賈姝氣喘吁吁地來到劉海中面前。
“劉大爺,我……我終於把劉哥給甩掉了,我就想告訴你,那天我不吃飯,是因為我不想見劉哥。
還有那天晚上約劉哥,我也是想和劉哥說清楚,畢竟是您在門外,守了我一晚上。
我還是覺得,您這樣的男性更能保護我……
劉大爺,我十二月十日早上,會把日期寫在您家大門口,那天早上我會離開。
您……您要是願意可以來找我,您要是不願意,就當沒看見。
我知道您有家庭,但我覺得,咱們能換一個地方生活。
對外,你依舊是我的乾爹,我是您的乾女兒。
對內……咱們……我……我就不說了,反正您心裡明白。”
說完賈姝就跑了。
劉海中一臉震驚地站在門口,說不出話來。
他第一反應,是覺得賈姝涮他玩兒。
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孩兒,怎麼會看上他這樣的糟老頭子?
可是轉念一想,賈姝說的話,全都對得上。
賈姝那天晚上被人騷擾,是他挺身而出,在招待所房間門外,守了賈姝一晚上。
人家姑娘動心,也不是不可能。
還有吃飯那事兒,賈姝確實也拒絕了劉光福的邀請。
還給劉光福塞了紙條,約劉光福出去把話說清楚。
剛才也是,她來道歉以後,把劉光福引出去,她則返回來找他,說明了情況。
如果不是動心了,怎麼會折回來呢?
劉海中雖然心有懷疑,但是面對這樣的鐵證如山,他還是相信了。
想起那嬌嬌弱弱,一臉無辜的模樣。
又看了看床上一直在輸液的老妻,劉海中忍不住皺起眉。
是要選擇新的開始,還是揹著沉重的包袱一直走下去。
等到以後老妻不中用,期待兒子們給他一點憐憫?
還是跟著賈姝離開,享受幾年的暖玉溫香,以後還有人給自己養老。
劉海中心裡左右搖擺不定。
就在劉海中掙扎的時候,劉光福也回來了。
父子倆相互看了一眼,忽然都覺得對方是如此的陌生。
父親覺得兒子不要臉,明明有對象還惦記年輕姑娘。
兒子覺得父親老不修,一把年紀還妄想得到年輕的姑娘。
簡直是人間敗類!
父子倆的眼神,似乎燃起了火花。
而功成身退,坐等收網的林陽,已經深吸一口氣,優雅地枕著手臂躺下了。
現在,他能做的事情只剩下最後一件。
那就是高考那天早上,先去劉海中家門口,隨便寫個地址。
哦~對了,要不就寫何大清的地址吧。
何大清當年跟著白寡婦離開四合院。
掰著手指頭一數,這也二十多,快三十年了。
剛好把劉海中送去給何大清作伴。
林陽拿出之前和好友一起復習時,用來板書的粉筆。
然後找了一張紙,寫下了何大清的地址。
接著,林陽用紙把粉筆捲上,出門找了王鐵柱。
結果王鐵柱不在家,只有他家老三王鐵杵在家。
見林陽過來,王鐵柱滿臉笑容,“小林哥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