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好奇地走進了公用電話亭。
說是公用電話亭,其實就是個小房間。
裡面坐個大爺或者大媽,房子上開一扇窗戶。
窗戶裡面擺著櫃檯,電話就擺在櫃檯上。
有人來打電話的時候,大爺或者大媽就把電話放在窗臺上,讓人打電話。
打完了再把電話收進來。
這些大爺大媽,就是負責收錢的。
也有順便賣報紙的大爺大媽。
棒梗走到大爺面前,“大爺,我和您打聽打聽,剛剛那個女同志給誰打電話了?”
大爺正看報紙,聞言抬頭看了棒梗一眼,“我哪知道啊?”
“那她說什麼了?您聽見了嗎?”棒梗又問。
“不是~你誰啊,我憑什麼告訴你?”守電話亭的大爺一臉不樂意地說道。
他是有職業操守的大爺,客人打電話說了什麼,他是不會亂說的!
這時棒梗掏出五毛錢遞給大爺。
“大爺您行行好,剛剛那是我對象,我就想知道她給誰打電話了。”
大爺左右看了一眼,見周圍沒人。
這才飛快地接過棒梗手裡的錢。
“我剛剛聽到她說,她要搬走,還說給對方十天時間,對方要是不幫她搬家,她就自己想辦法,小夥子,你對象這是外邊兒有人了?”大爺問道。
棒梗面如土色。
王雪居然和別的男人好上了,那他算什麼?
他天天下午下了班,都在衚衕口等王雪,王雪怎麼能揹著他,和別的男人好呢?
大爺後邊的話,棒梗一句都沒聽進去,他跌跌撞撞地離開電話亭,準備去找王雪。
可是跑到外邊,他茫然了。
這四九城光是供銷社,就有好幾家呢。
王雪到底在哪個供銷社上班,他根本就不知道啊。
沒辦法,棒梗只能先去上班,準備下班後,再去衚衕口等王雪。
好好問問王雪是怎麼回事兒。
另一邊,江可妍收拾著收拾著,就看到林陽放在臥室的錄音機了。
“哎呀,是錄音機啊,這傢伙買了都不告訴我,可惜沒有磁帶,黑虎你說他怎麼就這麼壞呢,居然不告訴我!”
嘴上雖然說林陽壞,江可妍臉上卻笑開了花。
林陽對她好,記掛著她,她心裡都知道。
林陽說了,她要排練,買個錄音機,就是想讓她在家裡也能排練。
回頭她再去淘換幾盤磁帶,就能在家裡練習了。
當天下午下班兒,林陽推著自行車回到院裡。
剛推開門,便有一個溫香軟玉的身子撲進了他懷裡。
“你可算回來了!”江可妍雙手掛著他脖子說道。
“哎呀,今天待遇這麼好啊,你這一擁抱,我決定三天不洗澡了,要不就把你味道給洗掉了。”林陽笑道。
江可妍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呸呸呸……你才有味道呢。”
“我又沒說是臭的,可妍妹妹的味道,當然是香的。”
林陽說著一口咬住江可妍的耳垂。
江可妍嚇得哎呦一聲叫起來,臉紅得像是煮熟的蝦一般。
“你幹什麼啊,流氓!”
江可妍捂著耳朵,又是跺腳,又是搖頭,可愛得像只小兔子。
“你喊我流氓,我要是不做點什麼,哪對得起這聲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