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賈家門口,傻柱說什麼也不願意進去。
“不不不……不去了,我真不想去。”傻柱搖頭。
他和秦淮茹的恩怨,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所以他真的不想進去。
李桃花推了他一把,“柱子哥,好不好的都得走一遭,我知道她是你前妻,你和她的事兒,桂枝也和我說了,我沒往心裡去。
這年頭誰還沒個過去啊,我以前也嫁過人生過孩子,我女兒還丟了,你沒嫌棄我,我也不會嫌棄你。”
“可是……”傻柱不願意踏進賈家門。
因為他知道,一旦和秦淮茹開口說話,這個女人會覺得,他又願意和她說話了。
接著就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
“柱子哥,你也別可是了,這樣吧,咱們去送糖,我去給糖,你站旁邊不說話就行。
就算你不願意見秦淮茹,那人家徐桂枝也住這裡,咱們的事兒,也多虧了徐桂枝推了一把。
要不然咱們到現在還稀裡糊塗的呢,做人得知道感恩,你說是吧?”
傻柱點點頭,他也覺得李桃花說得有道理。
可他就是覺得心裡彆扭膈應,不舒服。
一想到又要和秦淮茹說話,就像吃了個死蒼蠅似的。
“走吧,院裡所有人都請了,不在乎這幾個,再說了,你把她請了,不就代表你對她沒感覺了嗎?
這人啊,愛一個人,恨一個人,都是在乎,但你不愛她,不恨她,選擇遺忘以前的事,這對那個人來說,才是最大的懲罰。
因為難受的只剩下她一個人而已,所以不要輕易去恨一個人,遺忘是最好的懲罰。”李桃花笑道。
“桃花,你以前是個老師吧,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傻柱笑了。
“我不是老師,我爸以前是村裡的私塾先生,我小時候跟著他學了不少東西,家裡的書也有一整面牆這麼多。
後來……哎……我說那些幹什麼,不重要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李桃花搖搖頭。
“別啊,以後咱倆慢慢說,我愛聽。”傻柱笑道。
“那你和我叫門去?”李桃花笑道。
“叫,必須叫!”傻柱點點頭。
兩人走到賈家門口,李桃花敲了敲門。
很快,裡面就傳出賈張氏的聲音。
“來了。”
打開門一看,外面站著李桃花和傻柱,賈張氏的臉色當即就變了。
“呦,還來幹什麼啊?”賈張氏陰陽怪氣地說道。
“張嬸兒,我們是來送喜糖的,我和傻柱要結婚了,請你們一家吃酒。”李桃花說道。
賈張氏一愣,“你倆要結婚了?”
這話,賈張氏是看著傻柱說的。
傻柱翻了個白眼,“是啊,要結婚了,怎麼還得你同意啊?真當自個兒是我媽了?”
賈張氏氣得七竅生煙,指著傻柱就開始罵。
“你個沒良心的,淮茹跟你這麼多年,這才多久,你轉頭就要娶別人,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賈張氏撲上來,就要打傻柱。
傻柱往旁邊一閃,“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你別光說她跟我多少年,你就說孩子的事兒,是不是你倆一起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