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走閻埠貴,於莉就開始煮醒酒湯。
一邊煮,還一邊把睡在床上看小說的閻解成踹起來。
“起來起來,你上傻柱那屋叫一聲兒去,看看人睡著沒,小點聲啊,別把何叔吵醒了,那老傢伙脾氣怪。
要讓他知道咱們給傻柱送醒酒湯,他該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來了。”
閻解成是個妻管嚴,聽完於莉的話,硬著頭皮就往傻柱這屋來了。
他也確實按照於莉說的,沒有大聲說話,而是悄悄湊到傻柱門前。
他伸手推了推門,門居然鎖上了。
這要是換成別人,或許正常。
可這是傻柱啊,傻柱從來不鎖門,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除非是傻柱在家裡,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比如以前煮雞湯,雖然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兒。
但也不方便讓全院都知道。
這地方人多,他就那麼點雞湯,夠分幾個人?
所以遇到這種情況,傻柱一般都會鎖門。
之前家主結婚了,有了李桃花,也鎖門。
但後來離婚以後,傻柱就不怎麼鎖門了,怎麼現在又鎖上了?
閻解成第一反應就是,這裡頭有事兒,傻柱屋裡有問題。
他努力了兩下,門鎖得嚴嚴實實,根本就打不開。
就在這個時候,閻解成心中靈光一閃。
他往左邊走了幾步,伸手推了推窗,窗戶沒關嚴實。
閻解成搓了搓手。
好啊,傻柱你鎖門,我倒要看看,你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想到這裡,閻解成便推開窗,躡手躡腳地爬了進去。
他可不是去看傻柱的秘密的。
主要是一會兒要送醒酒湯,他先爬進來把門給打開,要不然一會兒還得端著碗爬窗戶。
他絕對不是想看傻柱的秘密。
進了屋,屋裡黑漆漆的。
閻解成摸索了一會兒,忽然一拍腦門。
孃的!
我又不是進來做賊的,小心翼翼的幹啥?
我是來送醒酒湯的!
想到這裡, 他一挺腰,開燈!
咱就是爬窗戶,也要亮堂堂的爬。
我爸說的,明人不做暗事!
想到這裡,閻解成找到門旁邊的燈繩,啪嚓一拉,屋裡的燈瞬間就亮了。
伴隨著燈亮起,一聲尖叫劃破夜空。
閻解成嚇得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咱們就是說,剛爬完窗戶,忽然聽到如此淒厲的尖叫聲,是個人都會腿軟的,真的不是他膽子小。
閻解成先是跪下,接著一翻身回過頭。
映入眼簾的,是坐在傻柱床上的秦淮茹。
她牢牢抱著被子,兩條光溜溜的胳膊格外白皙。
閻解成眼睛都直了。
“你你你……你給我滾出去!”
閻解成還沒說話,秦淮茹急了。
她睡覺之前,明明檢查了三遍門鎖,這閻解成是怎麼進來的?
真是氣死人了。
閻解成也慌了。
他以為自己穿越了。
不對啊,明明傻柱已經和秦淮茹離婚,並且娶了李桃花,並且又離婚了。
為什麼睡在傻柱屋裡的人,會變成秦淮茹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沒等閻解成想明白,一隻枕頭直接砸在了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