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先是敲了敲賈家的門,秦淮茹果然探出了頭。
“傻柱,你來了,你等我一會兒,我這就和你一起去。”秦淮茹說道。
傻柱皺著眉,“你留這兒就行了,我自個兒去,又不是沒掃過。”
以前秦淮茹假孕的時候,傻柱就幫忙掃過。
不是掃一天兩天,而是掃了好幾個月。
秦淮茹假孕多久,他就掃了多久。
秦淮茹甜甜地一笑,“以前是以前,以前你和我是一家人,你幫幫忙沒什麼,現在咱們是鄰居,我怕你媳婦兒誤會,我還是跟你一起去。
萬一路上有個熟人,我也好馬上把掃把接過來,免得人家看見了,解釋不清楚。”
傻柱臉色變了變,用不解的目光看著秦淮茹。
離了婚以後,這秦淮茹變了不少啊,都會替他考慮了?
嘖嘖嘖……秦淮茹要是早這樣,他還離什麼婚……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已經有媳婦兒了!
傻柱冷靜一點,你是有家的人。
傻柱拍了拍自己的臉,迫使自己重新冷靜下來。
但他看秦淮茹的眼神,已經明顯不一樣了。
五分鐘後,秦淮茹收拾妥當,兩人一起離開四合院。
兩人一走,何大清也起床了,刷完牙洗完臉,他就開始催促李桃花做飯。
李桃花昨晚上摔了一跤,今兒膝蓋以下,整條腿都腫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扭傷了,還是別的什麼。
聽到敲門聲,她壓根就起不來。
還是柳柳散亂著頭髮,可憐巴巴地過來開了門。
“爺爺~”柳柳依舊甜甜地叫著。
何大清下意識地想親近親近柳柳。
可下一秒,他就反應過來,這不是他老何家的孩子。
於是何大清虎著臉,“你媽呢?叫她起來做飯了,我餓了。”
柳柳看著莫名其妙兇人的何大清,縮了縮脖子。
“媽媽……媽媽腿疼,這兒這兒這兒都疼。”柳柳邊說邊比劃。
何大清站在門口,“腿疼什麼腿疼?昨兒找我的是我兒子,又不是她,這會兒裝什麼腿疼?叫她趕緊起來做飯!”
柳柳嚇得退後三步,也不敢哭。
她走丟了一段時間,她知道哭只會讓人更反感。
所以柳柳輕易不會哭。
看著柳柳害怕的樣子,何大清皺著眉,一甩手走了。
李桃花聽到何大清的話,忍不住皺起眉。
她沒說話,只是拖著腫痛的腿下床,勉強做了一頓早飯。
結果等他端著給何大清送去的時候,何大清的門緊鎖著,一看就知道里邊沒人。
李桃花微微皺了皺眉,就轉身回屋了。
結果回屋一看,地上放著一個信封。
柳柳正一臉好奇地蹲著看。
“柳柳,這是誰送來的?”李桃花問道。
“不知道,一個大姨送來的。”柳柳如實回答。
“大姨?哪個大姨?咱們院裡的人嗎?”李桃花又問。
柳柳搖了搖頭,“沒見過。”
李桃花滿臉疑惑地拆開信封。
只見信封裡並不是手寫的字兒,而是從報紙上剪下來的。
裡邊只有一句話,但李桃花看完以後,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