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小當槐花,秦淮茹便笑著說要接倆女兒回家。
小當不說話。
槐花則拉著秦淮茹的衣角,一臉的興奮。
“媽,咱們真的可以回家嗎?”
秦淮茹鼻子一酸,“可以回家,誰說不能回,你哥不在,回頭咱仨睡裡屋,讓你奶奶睡棒梗的床。”
小當這才抬起眼皮,“真的?”
“媽還能騙你?媽找著新工作了,你回來吧,以後不會讓你倆餓肚子的。”秦淮茹繼續說道。
小當看了秦京茹一眼,“小姨,我要是回家了,還能來找你嗎?”
“當然能?我是你小姨,也把你當親閨女,你最好每天來一回,我才高興呢。”秦京茹笑眯眯地說道。
秦淮茹一臉感激地站起來,“京茹,這三年謝謝你啊。”
“甭謝我,我是看孩子可憐,我可不是為了你,就你家那老婆婆,不光和我吵過架,還打過架呢,真是禍害遺千年!”秦京茹撇嘴。
這話,她是和林陽學的。
林陽回回來找許大茂拿小人書,都會坐會兒才走。
有一次閒聊就說到這句話。
秦京茹一聽,說得真對!
這不就是說賈張氏的嗎?
於是就默默把這話記住了,準備什麼時候好好說道說道。
沒想到今兒就用上了。
秦淮茹紅著臉,“她是她,我是我,反正我謝謝你,我帶她倆回去,回頭我領了工資,包餃子喊你過去吃。”
秦京茹笑了笑,“行,算你有點良心。”
兩人說了會兒話,秦淮茹就把小當槐花領回來了。
進了屋,秦淮茹收拾了床鋪,讓賈張氏睡棒梗的床,她帶著倆女兒睡裡邊兒。
賈張氏敢怒不敢言,但還是乖乖去了外邊兒。
就在這個時候,屋外有人敲門。
“賈張氏……有你家棒梗的信!”外邊的人喊道。
秦淮茹嘩啦一聲打開門。
只見外邊站著前院的小孩劉家成。
見了秦淮茹,劉家成喊了句秦嬸兒,就把信遞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當初到廠裡工作後,也上過掃盲班,認識的字兒雖然不多,但一封信還是能看的。
她把門嘩啦一聲關上,拿著信就進了屋。
屋裡,賈張氏著急地湊上來,伸手就想拿信。
“搶什麼?搶了你看得懂嗎?”秦淮茹抬頭問道。
賈張氏撇撇嘴,“看不懂……你看你看。”
秦淮茹這才打開信封,映入眼簾的,是棒梗歪七扭八的字跡。
信的內容和前幾封一樣。
大概是說,在林場伐木好苦,吃不飽飯,睡得還不踏實,住的地方有蟲子。
反正一大堆的抱怨。
最後是問秦淮茹回來了沒。
他想要件新棉襖,怕冬天熬不過去。
又說林場給發的糧食太少,幸好傻柱在這邊,他才能時不時過去找傻柱要點兒吃的。
秦淮茹看完後抬起頭看著賈張氏。
“傻柱怎麼去那邊兒了?”
“不知道啊,聽棒梗的意思,傻柱是過去勞動的。”賈張氏說道。
秦淮茹看向賈張氏,“媽,我知道你藏著布票和棉花票,你給我拿幾張,我給孩子們做冬衣。”
賈張氏臉色難看,“你連一個月三塊錢都不給我了,還想要我給你找票,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