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倒是把旁邊早就睡著的槐花弄醒了。
“媽你翻來覆去幹什麼呢,又不是烙餅子?”槐花嘟囔了一句。
秦淮茹一聽,壓低聲音問道。
“槐花,你姐和林陽到底怎麼回事兒?”
槐花睡得迷迷糊糊,聞言嘟囔了一聲,“就那麼回事兒唄。”
“怎麼回事兒,你說。”秦淮茹追問。
“哎呀你煩不煩~”槐花嘟囔了一聲,翻個身抱著小當睡著了。
倒是小當被她一抱,咧著嘴傻笑著,喊了一聲,“陽陽哥~”
秦淮茹一聽,臉都黑了。
這喊得真親熱,比喊棒梗都親熱!
這還能沒事兒?
秦淮茹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炸了,肝都疼了起來。
她全家除了小當槐花,誰都因為林陽的事兒進去過。
就連小小年紀的棒梗,也進去了十幾天。
結果自己的女兒,居然喊人家哥,還喊得這麼親熱?
這死丫頭啊,她是想氣死家裡人啊!
秦淮茹想一巴掌把小當拍醒,想了想還是躺下來。
算了算了,明兒再問吧,她還得早早出去掃地去呢。
與此同時,遠在鄉下的棒梗,提前出來了。
原因是周金彪出事兒後,查出來他是被冤枉的,所以提前放他出來了。
而且在裡邊蹲了好幾年,棒梗一條腿被打瘸了,走路不利索,算是傷殘青年。
所以村裡給開了證明後,就把棒梗塞上了返程的火車,棒梗也算因禍得福的回來了。
此時此刻的棒梗,坐在火車上,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早知道能這樣回鄉,他還不如早進去蹲幾年呢,或者自己把腿摔斷,說不定早就回家了。
唯一遺憾的是,以後走路難看。
還有一件事兒。
他回到屯子後,去找徐桂枝,才得知徐桂枝好幾天前,跟著林陽他們回四九城了,說是去找他家,給兒子冬瓜上戶口。
棒梗都要瘋了!
千算萬算,沒算到徐桂枝會去找林陽。
更沒算到林陽會幫徐桂枝!
這算什麼啊?林陽給他帶回去一個農村媳婦?
這是想看著他被人笑話嗎?以後同學會,他還去不去了?
還有工作,真不知道回城後,能幹什麼活兒。
一想到這些,他就覺得焦頭爛額。
第二天一早,林陽就和江可妍一起,幫徐桂枝問活兒去了。
兩人第一站,就是去找張為民。
張為民聽完林陽的來意後,忍不住翹起二郎腿。
“不是~我說你圖什麼啊,咱倆是哥們兒,將來肯定也是連襟,有句話當哥的得勸勸你,這是人家媳婦,你幫什麼忙?還有可妍你也是,勸著點兒啊。”張為民說道。
“我勸了,他不聽啊,我就陪著來了。”江可妍笑眯眯。
張為民翻了個白眼。
勸?看你那一臉傻笑的樣兒,林陽把你賣了,你還幫他數錢呢,你還勸?
反正我是不信。
江可妍太喜歡林陽了,他一個旁觀者都能感覺出來。
“為民哥,你也知道我和棒梗那小子不對付,和他全家都不對付,但徐桂枝明白事理,我幫她就少一個敵人,以後在家裡也能稍微放心一點,不能讓敵人擰成一股繩兒啊,得各個擊破,分化她們,這樣她們自顧不暇,就沒空找我麻煩了。”林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