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也不生氣,不知者不為罪。
馬華不知道他是廠長,這麼開玩笑也能理解。
再說了,馬華確實比他大,喊一聲小林也無所謂。
一個人的社會地位,不是一個稱呼,就能改變的。
“沒事兒,華哥比我大十來歲呢,這麼叫也行。”林陽笑道。
他這麼一說,馬華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也不能這麼說,不管什麼廠,只要你是一廠之長,那就比我厲害,我只是個廚子,和你沒法比啊。”馬華笑道。
“真沒關係,咱們以年齡論也行。”林陽笑道。
“那不行,既然他們都叫你林廠長,我也這麼叫,你進門坐會兒,我出去買菜,一會兒擱家裡吃飯就行。”馬華笑道。
他倒不是真的奚落林陽,只是覺得好笑而已。
畢竟,誰又相信幾個年輕人,會做成一個大廠呢?
等馬華出去,家裡就剩下馬貴和幾個老弱婦孺。
“這幾天忙不忙?”林陽問道。
“老大,有事兒您就說。”馬貴笑道。
他知道,如果沒事兒,林陽不會來找他。
“是有點事兒,你幫我查個人……”
林陽說著,就把買家的信息說了一遍。
家裡有錢,就生了一個兒子,兒子痴傻,還有些殘疾。
這樣的人家不難找。
稍微一打聽就能打聽到。
“找到了要打一頓嗎?”馬貴問道。
他們兄弟給林陽辦事兒,從來不問原因,只問手段。
“不打,找到了以後,你這麼著……”
林陽說著,靠近馬貴的耳朵,和馬貴嘀咕了幾句。
馬貴點點頭,“您說個具體時間,這事兒我給您辦得漂漂亮亮的。”
林陽拍了拍馬貴的肩膀,“辛苦了。”
“哥……這話就見外了,咱們這麼多年兄弟了,你的事兒,不就是我們的事兒嗎?”馬貴笑了。
“這事兒結束以後,咱們叫廠裡開班車,上水庫烤肉去。
再去鄉下搞半扇豬,搞一隻羊,保管大家都吃夠。”林陽笑道。
“那感情好,我再把魚竿帶上,水庫旁邊,給大夥兒添點魚。”馬貴也笑了。
林陽笑了笑,“那我先回了。”
“不吃飯了?”馬貴忙叫道。
“還有事兒,不吃了。”林陽說完,擺擺手就走了。
馬貴趕緊打了個電話。
“對……我……你馬哥,嗯嗯……你給我查個人,家裡有個殘廢痴呆的兒子,家裡還算有錢,你打聽打聽,他家最近是不是要娶媳婦兒,還是個大學生……”
打完電話,馬貴就在家等消息。
現如今,他和馬富手底下的人,等於是這城裡的耳目。
只要他們想打聽,寡婦穿什麼顏色的底褲,他們都能打聽出來。
這是林陽叫他們去發展的。
有了這些耳目,做事兒能方便許多。
免得樹大招風,這麼大的產業,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
林陽回到四合院,進門的時候,便和郭海碰上了。
“回來啊?”郭海皮笑肉不笑。
“有事兒出去?”林陽滿眼狡黠。
兩人誰也沒回答對方,相互笑了笑就一進一出,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