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分到哪一組,讓那個組生產組長給我盯好了。
揪住李軍一次錯誤,李軍扣掉的工資,都發給組長。
還有,派人盯著李軍,看看他是不是真把他爸送去精神病院。
嗯,除了這個,讓他把離婚證拿過來放你那兒,還有斷絕關係書。
對……嗯嗯,其他的沒有了,你忙吧。”
掛了電話以後,林陽便離開了,他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李月母女。
另一邊,傻柱買了東西回來,他沒有直接回家。
而是來到易中海家,先給易中海留下了大部分吃的用的。
“這些都是咱爺倆的,我去去就回啊。”傻柱笑道。
“嗯,去吧。”易中海擺擺手。
他知道傻柱買東西過來,是為了寬他的心,他也知道傻柱不會丟下他不管,所以他很放心讓傻柱回去。
傻柱得到允許後,屁顛屁顛地拿著東西回家了。
走到家門口,便聽到裡邊傳來笑聲。
“雲茹啊,你這次來,不管成不成的,多住些日子,傻柱那小子手藝不錯,你好好嚐嚐他做的菜,包你喜歡。”
這是何大清的聲音。
傻柱聽到這裡,抓了抓腦袋,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老頭,居然還會誇他做菜好吃?稀奇了。
但甭管怎麼說,聽到這話,他心裡挺高興的。
傻柱提著東西走進門,自然地把東西放在桌上。
“那什麼,秦雲茹同志是吧,這是給你買的東西。”傻柱說道。
秦雲茹連忙站起來道謝。
在家裡環境下,她的頭髮顯得黑了一些,同時蠟黃的皮膚,也顯得更黑了一點,看起來一點都不像秦家人。
“謝謝你,何雨柱同志。”秦雲茹說道。
別的不說,她的聲音倒是挺好聽的。
普通話很標準,沒有口音,所以更像播音腔。
“你不是咱四九城本地人吧,以前在哪兒啊?”傻柱自然而然地問。
“我家在南方,雲省,所以我叫秦雲茹。”秦雲茹說道。
“你們不都是老秦家人嗎?你家怎麼在那兒?”傻柱震驚。
秦雲茹低著頭,“我爸爸早年間和家裡人生氣了,跟著我媽去了雲省,所以我就在那兒出生。”
“那怎麼又回來了?”傻柱又問。
“奶奶去世了,大伯好不容易聯繫上我爸,加上我媽沒了,我爸就帶著我回來了。”秦雲茹繼續老老實實地回答。
傻柱笑了笑,“我看你也快三十了吧,之前沒找過對象?”
傻柱話音剛落,秦淮茹板著臉。
“傻柱,你夠了啊,擱這兒查戶口呢?什麼都問,人云茹還沒問你呢?”秦淮茹瞪了他一眼。
傻柱兩手一攤。
“我有什麼好問的,我有過三段失敗的婚姻,現在四十多了,被老爹趕出家門。
除了有一門能吃飽飯的手藝,我是沒家,沒房子,也沒兒女。
現在也沒工作,手裡倒是還有點積蓄。
今年四十多了,我不抽菸,但我喝酒,廚子哪有不喝酒的是吧?
我還得給一大爺養老,目前為止就這麼點兒事兒,我沒什麼可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