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怕借了錢,閻埠貴聽到要抵押物,會覺得林陽趁火打劫。
於是林陽嘆了口氣,把自己擔心的解釋給閻埠貴聽。
閻埠貴聽完後,拍著胸脯說道。
“林陽,這事兒不是三大爺吹牛,我們家那小飯館,辛苦一個月,除掉工人的工錢,還能剩下四千多。
我把零頭留下來當菜錢,一個月就能還你。
你要是覺得不放心,明天三大爺和你去街道辦,找王主任做證。
我把我那套房,和你解成叔那套,都抵押給你,三個月之內贖回。
要是我贖不回來,房子就是你的!”閻埠貴說道。
林陽一聽,就知道閻埠貴明白事理。
於是他點點頭。
“三大爺,我不是不放心你,是不好開這個頭,我怕院裡人到時候鬧起來,所以……”
“甭解釋……三大爺明白,你不好開這個先河,我也不為難你。
咱倆這交情,你能和我說實話,三大爺就很感激。
而且這個關節,你能二話不說就借錢,這也是你的好意。
我不是那不分青紅皂白的人。”閻埠貴說道。
林陽鬆了口氣,“這樣吧三大爺,我先借給你家四千,你們繼續把飯館開著,好好經營,最好和二叔三叔打好招呼,免得他倆心裡膈應。
另外讓解成叔和於莉嬸,三個月別參與分紅,平息一下二叔三叔心裡的不平衡,也讓解成叔兩口子長個記性。
這三個月,你讓他倆出去溜達,要是找到那賣假貨的,就把人抓回來交給我。
我有辦法讓他把錢吐出來。”林陽說道。
閻埠貴一聽,激動得老臉通紅。
“要是真能要回來,林陽你就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嗨……咱倆什麼交情,您老把心揣回肚子裡,只要找到那人,您就看我的吧!”林陽說道。
閻埠貴豎起大拇指,“你小子好!你小子是真的好!”
他一個老師,此刻都詞窮了。
除了好,他不知道什麼詞兒,還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他就像個溺水的人,而林陽就是水裡救了他的那塊浮木!
“您別激動,您先回家,把我教您的辦法,和家裡人宣佈一下,要是他們同意,明兒咱們就寫借條取錢去。”林陽說道。
“好……那我先回去了……你甭送,歇著吧。”閻埠貴說完,自己關上門回去了。
林陽把門鎖上,伸了個懶腰,轉頭幹自己的事情去了。
第二天一早,閻埠貴果然來找他。
此刻的閻埠貴,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似的,頭髮鬍子全都白了不少。
而且他眼眶下,還有濃重的黑眼圈,看起來十分疲憊。
“林陽,我談妥了,家裡人都同意,不過對老大家的懲罰,從三個月變成了六個月,他動了飯館賬上的錢,老二老三都很生氣。”閻埠貴說道。
林陽笑了笑,“這事兒我也做不了主,你們家裡人商量妥了就行,那咱們去找王主任吧,等王主任公證以後,我就把錢取給你。”
閻埠貴聽完後眼眶都紅了,“謝謝你啊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