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老爺們兒說話,有你一個女人什麼事兒?”
秦淮茹一挺肚子,“我一個女人怎麼了?我是他何雨柱的女人,我就見不得我老爺們兒受欺負,您要這樣,您出去找個廚子去,看看一桌收不收你三塊錢!”
劉海中臉色難看,“傻柱,你就這麼管媳婦?”
傻柱拉了秦淮茹一把,“二大爺,您瞧這本來是喜事,別傷和氣,這麼著,一桌您給我兩塊,我夠意思了吧?比外邊還便宜一塊呢,您說呢?”
秦淮茹轉頭瞪傻柱一眼,“兩塊,兩塊咱不過了?”
“兩塊怎麼了?別小氣吧啦的,這是二大爺,從小看著我長大的,都幾十年老鄰居了,咱就讓一塊,就當隨禮了。”傻柱說道。
劉海中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一點。
“行,一桌兩塊,傻柱你準備準備。”
秦淮茹看了傻柱一眼,轉身離開了。
傻柱也點點頭,“行,二大爺你這邊收拾好了,我就過來,我先哄媳婦去。”
說完,傻柱就屁顛屁顛地跑了。
走到中院,夫妻倆忽然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還得是你啊,你要是不去,那二大爺哪能給我兩塊一桌?”
“所以啊,咱們倆得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否則他那肯給?”
“是是是……還是你聰明。”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媳婦。”秦淮茹滿臉嘚瑟。
她這一嘚瑟,就忘了自己還“懷著孕”。
走路的姿勢也跟著“嘚瑟”起來。
嚇得傻柱趕緊扶住她的肚子。
“幹嘛呢?不怕顛著我兒子啊?”
秦淮茹老臉一紅。
“哦,我給忘了。”
“這也能忘?你個敗家老孃們兒。”傻柱喊道。
“你說誰老孃們兒呢?你嫌我老啊?”秦淮茹一把揪住傻柱耳朵。
“不是不是,我錯了,撒手啊,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是老孃們兒,我敗家老孃們兒行了吧?”傻柱趕緊求饒。
秦淮茹這才鬆開手。
夫妻倆回到屋裡後,就開始計劃怎麼從劉海中家拿菜。
很快,劉海中就派兒子來發喜糖。
林陽一家自然也收到了。
都在一個院裡,劉海中也不會不請。
而且,來了也得送禮啊。
這年頭誰不想多收一份禮金?
就連一直沒和劉家說話的閻埠貴一家也收到了喜糖。
來送糖的是劉光福。
“三大爺,我下個月一號結婚,到時候您全家都來啊,給您喜糖。”劉光福笑道。
閻埠貴接過喜糖,“你家誰做婚宴呢?”
“是傻柱做,他自己找上門去的,味道方面還是有保障的,你們只管來就行。”
“好,到時候三大爺給你包紅包。”閻埠貴笑道。
傻柱結婚沒辦酒宴,閻埠貴已經惋惜了一回,這次劉家辦喜宴,他非得好好吃一頓不可。
打定主意後,閻埠貴就開始吩咐三大媽。
這幾天要多吃點,等到劉光福婚宴的時候,胃就大了,這樣就能多吃點。
這是老閻家一貫作風。
吃自己的要省,吃別人的要狠!
閻家兒女,個個都明白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