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要和人家處對象,還要把人家帶回來做客。
哦,我忘了,做客這事兒,是秦淮茹邀請的,你們說這母子倆是什麼東西?
我一個大活人,白天帶著兒子上班,晚上回來還收拾一家衛生,甚至還洗衣做飯。
他們賈家沒給我聘禮,沒給我一個正兒八經的名分,我就活該這樣?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理兒,欺負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
還有棒梗這王八蛋,回來第一天晚上就打我一頓,我做錯什麼了?
我伺候你一家老小吃喝拉撒,我做錯什麼了?
你特麼要這麼對我?”
徐桂枝越說越生氣,搬起旁邊一個破舊的椅子框架,砰地一聲砸在棒梗身上。
砸得棒梗哎呦一聲,那慘叫聲聽得圍觀群眾倒吸一口涼氣。
就這種慘叫,肯定是疼到骨子裡去了。
秦淮茹撲上來。
“徐桂枝你敢打我兒子?我和你拼了……”
但她哪是徐桂枝的對手?
只見徐桂枝一把揪住秦淮茹的頭髮,啪地一耳光,就把秦淮茹打蒙了。
秦淮茹哪裡受過這個委屈?
年輕那會兒,有丈夫的時候,丈夫護著她。
丈夫沒了,傻柱護著她。
傻柱結婚了,她也老了,自然沒人找她麻煩。
沒想到,徐桂枝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媳婦,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揪住她頭髮扇她臉。
這是在扇她的臉嗎?
這是把賈家的遮羞布扯下來丟在地上,還狠狠跺了兩腳!
傻柱也懵,但他不敢上前啊。
劉玉華也站在人群裡,拉著兒子劉思陽看熱鬧。
他現在要是上去幫忙,以後劉玉華就再也不會多看他一眼了。
雖然現在也沒多看,但好歹還是會給他開個門,說幾句話什麼的。
他就怕自己公開幫秦淮茹,幫完後劉玉華不理自己。
秦淮茹根本不是徐桂枝的對手,被打了以後,就歪坐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母子倆算是裡子面子都丟乾淨了。
“你們倒是評評理,這事兒算不算他賈家對不起我?”徐桂枝喊道。
一旁的小當和槐花都不敢說話。
因為徐桂枝說的那些,確實像是她們的媽媽和哥哥,會幹的事兒。
兩人只覺得丟臉,怎麼可能上前幫忙?
易中海聽明白事情的原委後,也不說話了。
主要是他的事兒還沒理清楚。
大家都覺得他和賈家有關係。
現在要是出面幫賈家,他就更撇不清了。
而且徐桂枝鬧得也太兇了點。
棒梗被揍成這幅狗樣,秦淮茹又被一耳光扇翻在地,誰敢上前幫忙。
且不說徐桂枝戰鬥力如何。
就光憑徐桂枝佔理這一點,誰敢上去幫忙,誰就是居心不良!
他易中海一輩子要臉,雖然之前在林陽手裡栽了一回跟頭。
但他還是從前那個易中海,要臉!
徐桂枝罵完秦淮茹不解氣,本來準備罵賈張氏兩句。
見賈張氏抱著冬瓜縮在牆角,就沒把她揪出來。
這老婆子年紀大了,倒是會察言觀色了。
知道徐桂枝不好惹,索性抱著冬瓜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