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說不清楚,我們父子和你沒完!”劉海中忽然說道。
何大清可不慣著他倆。
只見他站起來說道。
“我告訴你劉海中,你要留就給我閉上嘴,乖乖住一天,算我這老鄰居儘儘地主之誼。
你要是不想留,趁早給我滾蛋,一會兒我媳婦兒就回來了。”
劉海中想說話,又不敢反駁,最後只能閉上嘴坐下了。
沒辦法,身上沒有錢,不住何大清這兒,他和劉光福就得睡橋洞。
再說了,劉海中也想見識見識,能把何大清拐走的寡婦,到底是個什麼天仙。
正好再問問白寡婦,賈姝和她是什麼關係!
正想著呢,一個嬌俏的婦人忽然推開門走了進來。
之所以說她嬌俏,不是她有多漂亮,有多年輕。
而是這人行為舉止,顯得嬌俏可人,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五十多歲的人。
見家裡多了兩個人,白寡婦滿臉不悅。
“老何,呦……這家裡來客人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這兩位是什麼人啊?”
嘴上雖然客客氣氣,她的表情卻不客氣。
何大清滿臉尷尬,“哎呀,這是我們四合院的人,來瞧瞧我,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我和老劉從小一起長大。
人都到這兒了,就在家裡住一天,老劉還給我帶禮物了,是吧老劉?”
何大清拼命和劉海中使眼色。
劉海中連忙尷尬地站起來,“是是是……帶禮物了,就是路上被人搶了,我正和老何說這事兒呢。”
白寡婦的臉色這才緩和一點,“那就住一天吧,我去做飯。”
何大清連忙走上前,“哪能讓你做飯?當然是我來,你回屋歇著,飯好了叫你。”
劉海中在旁邊看得直搖頭。
不愧是父子,這語氣神態,做事方式都是一模一樣。
白寡婦倒也不推辭,打了個哈欠說道。
“那你做飯去吧,我回屋歇著。”說著白寡婦就朝對面屋去了。
劉海中看著何大清,“你這日子也不好過啊。”
何大清拉下臉,“你管我日子好過不好過,你要是不想住,你趕緊走。
我是看你們父子倆可憐,才讓我媳婦兒同意你倆住一晚,要不然你們以為,你們能住嗎?”
何大清一臉怨念地說道。
劉海中臉上火辣辣的,只覺得羞得慌。
被個女人騙得傾家蕩產,他此刻只想鑽進地洞裡藏起來。
一想起賈姝,劉海中頓時一拍腦門。
剛剛白寡婦來的時候,他都忘記問白寡婦了。
只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白寡婦已經上那屋睡覺去了,而且態度很差。
給劉海中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
何大清瞪了父子倆一眼,“說好了啊,我只能留你們住一晚,明兒你們就走,我媳婦的態度,你們也看到了。”
劉海中撇撇嘴,“老何,你真不回四合院了?”
一提起四合院,何大清身子一抖。
“那……傻柱……傻柱和雨水咋樣?”
他和白寡婦離開的時候,傻柱還不到二十歲,何雨水也才幾歲。
這麼多年,他一次也沒回去過。
劉海中嘆了口氣,“傻柱娶了三次媳婦兒,第一次是劉玉華,一個長得很胖的女人,後來是瘦了,生了個兒子,院裡人都覺得不是傻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