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友友,謝謝你幫我們看行李,等到了地方,咱們聚一聚。”林陽拍了拍錢友友的肩膀。
在這種誰都不認識誰的旅途中,錢友友能挺身而出,幫他們看行李,可見這人不壞。
更別提錢友友還因為這事兒,捱了揍。
這個情,林陽得還!
錢友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實你們三個人上車的時候我就在你們後邊兒,我家是魔都的,你們是哪兒的?”錢友友笑了笑。
“我們仨是四九城的。”林陽笑道。
“你們真好啊,三個人一起上車,還有個伴兒呢,不像我連個同伴都沒有。”錢友友有些落寞地說道。
“你沒有同學嗎?”林陽詫異。
“我的同學都託關係去了南方,我家姊妹太多了,沒辦法我只能來這兒。”錢友友嘆了口氣。
林陽略微想了想。
“沒關係,以後咱們是朋友,你如果需要幫忙,可以來找我們。”
錢友友卻搖了搖頭,“我媽說,出門在外別給人家添麻煩……”
林陽笑了,“剛剛要不是你,我們東西都被人偷了,這不是添麻煩,是朋友間互相幫助。”
錢友友這才咧開嘴笑了,“那我以後就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四海之內皆兄弟,互相幫助是應該的。”王鐵柱也拍了拍錢友友。
他沒輕沒重,這一拍,差點把錢友友鼻子裡塞的棉花給拍出來。
“哎呦~”錢友友笑起來,“鐵柱力氣真大。”
“不好意思啊,沒輕沒重慣了。”王鐵柱抓了抓腦袋。
四個人坐在一個小隔斷裡,談天說地。
期間王鐵柱還講了幾個老一輩兒說的鬼故事,吸引了好幾個膽兒大的女同學,聽得一驚一乍的。
不過他們刻意壓低聲音,沒有引起領隊注意。
不然那幾人非得過來批評他們,說他們宣揚不好的東西。
一直說到很晚,大家才分開,各自休息。
上半夜,王鐵柱和錢友友值夜。
下半夜換林陽和趙遠。
王鐵柱和錢友友都是老實憨厚的人,兩人守著行李,絕對不會有問題。
王鐵柱力氣也大,揍人也下黑手,有他陪著錢友友守夜,不會出差錯。
林陽和趙遠也是一樣。
趙遠不傻,甚至有點小滑頭,但趙遠武力不夠,所以和林陽組隊。
剛坐了一會兒,錢友友站起來。
“鐵柱,我去上廁所,你看著行李啊。”說完錢友友就朝車廂末尾的衛生間走去。
王鐵柱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錢友友回來,便推了推林陽。
“林陽,錢友友沒回來,你看著行李,我去找找。”王鐵柱說完就要走。
林陽一把拉住王鐵柱。
“你和趙遠守著,我去找。”
“你……你行麼?”王鐵柱疑惑。
“我和舅舅學了幾年拳法,不會有事兒的。”林陽說完站了起來。
王鐵柱從包裡翻了翻,摸出來兩個沉甸甸的玩意兒,遞給了林陽。
“拿著防身。”王鐵柱說道。
林陽會意,默默收進了袖子裡,接著朝車尾走去。
周圍的人都睡了,偶爾有幾個醒著,也是迷迷糊糊的狀態。
等林陽走到車末尾,忽然就被人摁住了肩膀,緊接著一個尖銳的東西,頂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