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來說,林陽裝不裝吊扇,那是林陽的事,與他無關。
但人都是有劣根性的。
大家一個院住著,以前還都是軋鋼廠的。
本來起點差不多,林陽辭職去考大學,劉光福也去考大學,這也還是差不多。
至少在劉海中看來,是差不多的。
可是命運就在林陽考上大學的那一刻改變了。
上了大學還給發錢,一邊學知識,一邊領錢。
你看林陽那小子,現在多飄,狗窩都安排上吊扇了。
再看自家這個敗家子。
大學沒考上,工作沒了,對象也沒了。
手裡本來還有點存款,沒想到他鬼迷心竅地跑到外地。
結果被人坑了,現在錢也沒了。
同樣都是兒子,人家那兒子是怎麼長的,怎麼就那麼爭氣呢?
自家這個玩意兒,哪是什麼兒子,這分明就是個討債鬼!
劉海中越想越生氣,一生氣就想揍兒子。
看著劉海中表情越變越可怕,劉光福趕緊收好瓜子站起來。
“爸,誰給你氣受,你去找誰啊,你找我撒什麼氣?我這不是在努力嗎?”劉光福舉著手裡的瓜子袋子說道。
劉海中擺擺手,“我沒說這個,你不是說這七月份的高考你要參加嗎?報名了?”
劉光福支支吾吾。
他本來是想報名來著,但是這幾天不是忙著瓜子,就是想著林陽的挎子,一下給整忘了。
“那個啥,我明兒就去……”劉光福話還沒說完,就被劉海中一腳踹在屁股上。
“明兒明兒,什麼都明兒,我看你這輩子就等著明兒,早晚有一天,你看不到明兒的太陽!”劉海中氣憤地說道。
二大媽趕緊走上前,“光福,趕緊去報名,別惹你爸生氣!”
劉光福沒辦法,只能把瓜子放自己床頭櫃上,轉身出門報名去了。
結果到了地方,工作人員看到他戶口上的名字,就皺起眉頭。
“你叫劉光福是吧!”工作人員再次詢問。
“對~沒錯是我!”劉光福點點頭。
工作人員黑著臉,一指大堂裡的通知。
“你看那報考須知了嗎?你之前犯錯誤了,我們這兒都壓著案底呢,你不能參加考試,下一位。”
劉光福臉一黑,“不是……為什麼啊?為什麼不讓我考,我上次連考場都沒進啊,我又沒幹什麼,為什麼不讓我考?”
“這我不知道,我是照章辦事,上邊寫了你本人不能參加考試。
因為你造謠生事,試圖作弊,所以取消你考試資格。
上邊還寫了,五年內不讓你參加考試。”工作人員複述道。
今天出現好幾個,上一輪考試作弊,這一輪被禁止參加考試的。
這些人都試圖矇混過關,但全被揪了出來。
劉光福也不例外,直接被排除在外了。
“不行,必須給我報名,我都沒進考場,我怎麼可能作弊,一定是哪兒弄錯了,你給我把名報上。”劉光福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