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出事兒,她和小當都知道,但她倆都不準備去。
因為她們知道,只要她們去了肯定會出事兒。
首先第一點,奶奶賈張氏和她們的媽秦淮茹,肯定會覺得她們已經放下以前的事兒。
然後這一家子就會賴上她們。
她倆過了這麼多年的苦日子,好不容易才考上學校,有了奔頭。
這時候要是再被那家子給纏上,以後日子可怎麼過?
其次,那家子現在就是扯不清的亂麻。
要真摻和在一起,小當也別找婆家了。
誰也不想要個花名在外的丈母孃。
所以不用林陽提醒,她倆絕對不會給那家子機會的。
林陽揉了揉槐花的腦袋,“院裡好多人不在家,你們在家幫我留意著我家門,不防一萬防萬一。”
“你放心去吧,我明兒沒課,我今兒守一夜都行。”槐花又說道。
林陽這才騎上自行車趕往醫院。
進門就看到醫院大廳的木質長椅上,坐了七八個人。
傻柱坐在最外邊,一臉疲憊樣兒。
他旁邊是精神不振的易中海。
閻埠貴家來的是老大閻解成。
劉海中家老兩口沒來,劉光遠倒是縮在人群裡。
看起來畏手畏腳,似乎是有點冷。
醫院裡本來就不怎麼暖和,這種天氣更冷了,尤其現在還快到凌晨了。
林陽找了一圈,才在角落裡,找到和許大茂一起抽菸的林國棟。
“你咋來了?”林國棟臉色有些清白,看起來估計也冷了。
“穿上吧,一把年紀了,出來不知道帶件衣服。”林陽把自己的外套遞過去。
“你呢?”林國棟皺眉。
林陽拍了拍自己的隔壁,“年輕人火力壯,您比不了。”
林國棟白了兒子一眼,拿過衣服披上。
臉色才終於緩過來一些。
“咋回事兒啊?我聽說棒梗被打了?”林陽問道。
林國棟還沒開口,就聽許大茂插嘴。
“我正和你爸說這個呢,雖然賈家那婆媳倆不是啥好東西,棒梗以前也不幹好事兒,但始終是一條人命。
院裡的意思是,賈家孤兒寡母的,出了這種事,先湊錢把人給救了。
各家給了多少錢,就在一大爺那兒記個賬,等棒梗緩過來了,讓賈家還錢。
不過我覺得,這錢拿出去,估計就像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我正發愁呢,這棒梗說啥也是京茹她晚輩,我要是不管,顯得我摳摳搜搜的。”
許大茂抽了口煙,悶悶地說道。
今兒來的人,都是院裡賺了錢的人家。
易中海的意思很明顯。
你們賺了錢,不給賈家墊點醫藥費,顯得院裡不仁義。
林陽聽到這話,眼睛咕嚕嚕一轉。
“這錢我一個人來墊。”
“你瘋了?那是個無底洞,把錢填進去,要不回來。”林國棟一把拉住兒子的胳膊說道。
“爸你彆著急,我這麼說肯定有我的道理,不過在說這個之前,我想先看一眼棒梗,還有那個打人的男的,抓到了嗎?”
林國棟點點頭,“傻柱報警把男的抓了,秦淮茹也跟著去了,棒梗還在急救,現在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