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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夜幕降臨。
棒梗拉著徐桂枝出了門,路上還在不斷叮囑。
“桂枝姐,我先和你說清楚啊,傻叔雖然不是我爸,但對我就像爸似的,我們家幾個孩子,都和他感情很好。
一會兒不管我傻叔說什麼,你都不許反駁,聽到了嗎?”
徐桂枝也神色緊張,她有一種要見家長的感覺。
此刻聽了棒梗的話,徐桂枝整理了一下頭髮,又扒拉了幾下衣裳。
“棒梗,那……那我一會兒管他叫什麼?也叫傻叔嗎?”徐桂枝問道。
棒梗歪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搖搖頭說道。
“不行,不能這麼叫,這是我們才能叫的,你得叫他何叔。”
徐桂枝點點頭,“嗯嗯嗯,記住了,叫何叔。”
兩人一路走來,一個人都沒遇到。
因為棒梗特意等到天黑,才帶著徐桂枝出來。
來到傻柱的住處,棒梗就像是打暗號似的,敲了三下門。
傻柱此刻正襟危坐,皺著眉繃著臉,已經進入了狀態。
聽到有人敲門。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抹抹頭髮站起來。
他身上穿的這件衣服,本來是準備回家的時候穿的。
這是何雨水寄過來的,就是為了和傻柱緩和關係。
此時此刻,傻柱卻提前穿上了。
因為要見徐桂枝,他得擺出棒梗家長的派頭來。
打開門,徐桂枝和傻柱四目相對。
傻柱愣了一下。
他現在算是懂了,為什麼棒梗會被小寡婦迷倒。
他以為的小寡婦,起碼也是秦淮茹生完棒梗以後的樣子。
但徐桂枝和秦淮茹完全不一樣。
她扎著兩條麻花辮,身上穿著一件白底藍花的衣裳,站在那裡怯生生的。
要不說她是小寡婦,傻柱都以為是哪家大姑娘。
因為,這是傻柱見過的,最年輕的小寡婦。
看這模樣也就二十出頭,比棒梗大不了幾歲的樣子。
“這……這就是桂枝姐。”棒梗拉過徐桂枝說道。
“你……你好……我是傻柱……呸,我叫何雨柱,棒梗他叔叔,你可以叫我老何,或者何叔叔都行。”
傻柱清了清嗓子說道。
徐桂枝看了傻柱一眼,扯出一個笑容。
“何叔……何叔好。”
傻柱往後退了一步,“那什麼……咱,咱就別站門口說話了,進屋說吧!”
棒梗趕緊拉著徐桂枝進了門。
進屋後,傻柱用暖壺給徐桂枝倒了一壺水。
這暖壺和喝水的搪瓷杯都是營地裡發的。
等傻柱離開的時候,這些都要還的。
“徐桂枝你喝水。”傻柱說道。
徐桂枝看了棒梗一眼。
因為就一個杯子,她不知道該不該接著。
“傻爸給你,你就接著,咱們四九城的人對待客人都這樣。”
徐桂枝這才怯生生地接著。
“謝謝傻……不是,謝謝何叔。”
“沒事兒,要是叫得不習慣,你跟著棒梗叫傻爸也行。”傻柱說道。
徐桂枝看著傻柱,沒敢搭話。
卻聽傻柱說道。
“徐桂枝……你倆的事兒呢,棒梗告訴我了,我有幾句話,想和你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