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我把他弄醒後,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用輸液的瓶子砸我的頭……”
“等會兒,你確定,他只用輸液瓶子砸了你的頭?”
楊慧想了想目光堅定地點了點頭。
昨天她仔細找過,根本就沒找到別的武器,所以她才挑中了輸液瓶子。
“我確定他只用了輸液瓶子。”楊慧點頭。
“那我問你,他用瓶子砸你頭的時候,你掙扎了嗎?他是把你壓在地上砸的,還是在牆上,或者是床上?”詢問的人,問得格外仔細。
楊慧想了想說道,“是地上,他砸了好幾下,我根本就掙扎不開,然後就暈過去了。”
“中途沒有換過別的地方?”對方又問。
“沒有……”
這時旁邊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皺眉,“你……”
他正想說點什麼,被一直問話的人攔住了。
“好了,沒事兒了,你出去吧。”
說著,那人就示意楊慧離開。
楊慧一走,年輕人就皺眉。
“師哥,這女的擺明了說謊!
我們昨天晚上看的時候,床欄杆上,牆上,都有大量的血跡。
反而輸液瓶子上的血跡是最少的。”
“我知道,正因為這樣,我才放她走的。
看來李富貴說的是真的,她自己把頭往牆上砸,就為了嫁禍李富貴。
那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這時另一個人湊過來,“還能是什麼?之前她媽被釘子扎傷送到醫院。
醫院明確告知,二十四小時內不打破傷風,就會引起嚴重後果。
這個楊慧就是利用我們,把李富貴帶走,等二十四小時送回來。
李富貴的情況,就會變得和她媽一樣。”
“沒錯,我之前查了,這個楊慧在去找她養父之前,還去過街道辦,把李富貴的房子歸屬變更成她的。
我覺得她就是為了報復,要置李富貴於死地。”
大家七嘴八舌,很快就推測得七七八八。
這時,年齡最大的那人說道。
“你們說的我都想到了,可問題是,咱們說的都是推測,沒有實質性證據。”
“昨晚那些血跡,不就是證據嗎?咱們可以揪住這點問她。”
“對,咱們可以揪住這點問她,如果她真的是蓄意報復,那就是要殺人!”
“我們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大家都義憤填膺。
而楊慧回到病房後,就開始坐立不安。
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雖然她自認為,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可她心裡明白,她是在刀尖上跳舞,一不小心就會大禍臨頭。
只不過在病房裡等了半天,依舊沒見人來找她麻煩。
楊慧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下來。
殊不知,就在她被審問完以後。
審問她的工作人員,就馬不停蹄地出去收集證據去了。
大家現在都相信李富貴說的話。
楊慧就是用傷害自己來麻痺所有人。
她就是要霸佔李富貴的房產,所以才想送李富貴上西天。
這種行為,簡直就和“大郎,起來喝藥”沒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毒婦的行為,令人髮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