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中院秦淮茹家佔了,他們再去,肯定要衝突。
至於後院沒必要去,後院劉海中這兩年陰陽怪氣的,沒必要去聽他亂說話。
此刻,中院賈家,秦淮茹和賈張氏坐在院裡擇菜。
郭癩子叉著腰站在門口,罵罵咧咧地。
“我呸,人家結婚他搬家,這不是明擺著跟我對著幹嗎?”
郭癩子啐了一口還不解氣,轉頭又開始喊。
“秦淮茹……秦淮茹!”
秦淮茹放下菜,“怎麼了?”
“怎麼了?明天就要辦喜宴了!
這人全都去王家了,做飯的主廚還沒找到,明兒辦什麼酒宴?
還有你們買的這些菜,一眼看去都綠油油的,一點油水都沒有。
咋地,你是要喂兔子,還是要餵羊?
我算是知道為什麼沒人願意來了,沒人想吃兔子飯!
就算有人來了,按照你們倆擇菜的速度。
讓人家吃什麼喝什麼?吃閉門羹,喝西北風嗎?
咱們別丟人了,乾脆找個地方躲起來算了!”郭癩子怒道。
秦淮茹呆呆地坐在原地。
之前勾搭上郭癩子,就是看中郭癩子能給她錢花,一直承諾要照顧她。
結果現在婚宴還沒辦,郭癩子就開始甩鍋了。
婚宴請不來客人,怪秦淮茹。
婚宴沒有廚子,怪秦淮茹。
買的菜沒有肉,也怪秦淮茹。
就連擇菜速度慢,依舊還是怪秦淮茹。
從頭到尾,他不出錢不出力,就連他兩個兒子,也一面沒有露。
他只是站在旁邊不停地指揮,壓根就不幫忙。
聽到這裡,秦淮茹皺著眉。
“實在沒有廚子,明天菜我來炒,你負責記賬,我婆婆負責傳菜,再把小當槐花叫過來幫忙就行了。”秦淮茹說道。
“拉倒吧,你那倆女兒,已經在前邊王家幫忙了,我都看見了!”郭癩子抱著手說道。
“啊?這……這我不知道啊。”秦淮茹慌忙站了起來。
賈張氏按住秦淮茹,看了她肚子一眼。
“這事兒我去處理,你踏實在這兒擇菜。”說完這老太婆擦了擦手,就往外邊走去。
進了前院,果然看到一片熱熱鬧鬧的景象。
雖然要明天才開始辦酒席。
但前院現在桌子凳子都擺好了,幾乎是全院出動,大夥兒都在幫忙。
“好啊你們,咱們幾十年的老鄰居,我家兒媳婦結婚,你們一個都不來,全跑到這兒幫忙,姓王的給你們什麼好處?”賈張氏喊道。
眾人抬起頭看了一眼賈張氏,壓根沒人搭理她。
見沒人理會自己,賈張氏便試圖把戰火引到王鐵柱頭上去。
“你個該死的王鐵柱,人家結婚,你辦喬遷宴,你就是和我家過不去,我咒你家宅不寧,咒你夫妻離婚,咒你孩子夭折,咒你諸事不順……”
賈張氏說著,就站在中院穿堂位置,叉著腰大罵特罵。
王鐵柱回家拿酒去了,人不在家,但他媽在啊。
這個女人操持那個家,操持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才盼到兒子出息。
現在聽到賈張氏這麼咒自己兒子,王媽媽氣得叉著腰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