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何大清揹著手,氣呼呼地離開了。
林陽看了楊智新一眼。
“舅舅,你早說你在街道辦都留了證據,我也就不用這麼擔心了啊!”
“你小子之前沒告訴我啊,你要是告訴我,我能不說嗎?”楊智新無奈地笑了笑。
林陽嘆了口氣,“不管了,反正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
楊智新一把勾住外甥的脖子。
“少和我打馬虎眼,你剛才和何家那老頭子打什麼暗語?我聽你好像提起菜窖兩個字,他家菜窖怎麼了?
你別以為我是你媽和你舅媽,你舅舅我可什麼都知道。”楊智新挑眉。
“我說他家還有個菜窖,沒什麼問題啊。”林陽打了個哈哈。
“你少來,臭小子……”
楊智新還要追問,林陽已經溜到婁曉娥身邊了。
“舅媽,明兒我帶你上我廠裡參觀參觀,具體怎麼合作,咱們開個會討論一下……”林陽說著就巴拉巴拉地說起廠裡的事兒。
他這一說,瞬間就轉移了家裡人的注意力。
等人群散去後,林陽伸了個懶腰。
現在心頭的一樁大事兒算是了結了。
是他太高估對手了,這段時間又是安排說書人,又是安排徐桂枝和周順,把他累得夠嗆。
早知道舅舅有證據,他都懶得和何大清掰扯。
直接讓何大清告去,到時候何大清要告的,就不是他們家人了。
而是街道辦。
就是借給何大清十個豹子膽,他也不敢告,因為告不贏。
人家街道辦按照規章制度辦事。
他能告得贏才奇怪。
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何大清算計傻柱,傻柱防備何大清,這父子倆相互找事兒,以後這院裡就太平了。
另一邊,何大清回到家裡以後,氣得一腳就把凳子踢了出去。
“晦氣!真特麼的晦氣!”何大清氣得罵髒話。
“爸……咱們不是說得好好的,要把那房子弄過來給你養老,你怎麼臨門一腳退縮了?”傻柱不解。
“這事兒以後就甭提了,你沒聽姓林那小子,都開始威脅你爸我了嗎?”何大清氣得直喘氣。
傻柱坐在何大清身邊,給何大清順氣。
“爸,那這事兒就真算了?”傻柱問。
“真算了,就當咱們命裡沒這房子,你要是出息就趕緊想辦法賺錢,我聽你不是要去閻埠貴家飯館嗎?能幹嗎?”何大清問道。
“能幹,咋就不能幹呢,比我賣包子賺錢多了,我也攢了一些錢,等我去他家長點經驗,我自己盤個店,自己幹!”傻柱咧嘴笑道。
“好小子,這身本事沒白學,那你就踏踏實實幹飯店,家裡的事兒甭操心,那李桃花不是跑了嗎?等她回來,你就和她離了。
等你有了錢,爸再給你重新找一個,你又不是不能生,只是不好生,對吧?”
何大清上來就是一頓純純的洗腦。
傻柱表情呆滯,“可是爸,我挺喜歡李桃花的。”
“李桃花有什麼好?你要是有錢了,給你找個年輕的,二十多歲的,能生能養,以後還能照顧你。”何大清繼續洗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