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嘆了口氣,她沒辦法說服傻柱,只能按照傻柱的方式來。
傻柱在家躺了好一會兒,忽然坐起來,穿上鞋就往外走。
“柱子哥,你要去哪兒?”李桃花喊道。
“去一大爺家,你在家等著。”傻柱說完便出去了。
來到易中海家,易中海正坐在桌子前邊,不知道在寫些什麼,見傻柱進來,他趕緊合上筆記本。
“柱子,你又來了?有什麼事兒嗎?”
傻柱把信放在易中海面前,“一大爺,我想問問您,當初我爸寫給我的信,你為什麼全都拆開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你的信不是我拆的,雖然我每一封都看了,但信真的不是我拆的。
從你爸離開後,第一次收到信,就是我在我家窗臺上撿到的。
撿到的時候,信已經被拆開了,所以我才會說,我從來沒有拿過你的錢。
因為每次我拿到信的時候,信裡面的錢就已經被拿走了,只留下這封信,放在我家窗臺上。”
“這麼說,有人在你之前找到了信,把裡面的錢拿走了,然後把信留在你家窗臺上?”傻柱問道。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拿到信的時候,確實已經被拆開了。
也許是那個人還有一絲良知,拿走了錢,把信留給你了。
如果他狠心一點,直接拿了你的信和錢,再把你的信毀了,那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知道,你爸還給你寄過錢。”
易中海繼續說道。
傻柱若有所思地捏住下巴,“一大爺,你說這個拿走錢的人,有沒有可能是咱們院裡的?”
“我也覺得像是院裡的人,你覺得是誰?”易中海反問。
“我暫時想不出來,但我覺得這個人應該不恨我,他要是恨我,就會像你說的那樣,直接把信給毀了。
他拿走了錢,又想把信給我,所以才會在拆開信封后,把信和信封放在你家窗臺上。
我猜測這個人一定很缺錢,所以他才會做這種事。”
“也不一定,也許這個人純粹就是想拿走這筆錢呢?”易中海又說道。
畢竟何大清每次寄來的錢都不少。
“傻柱,你覺得,會不會是和你有仇,想教訓你的人?”易中海又說道。
一提到有仇,傻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林陽,但他立刻就把林家排除了。
因為寄信的日期更早。
那個時候林家還沒搬來四合院。
有人拿走傻柱的錢,是在林家搬來四合院之前,就開始行動的了。
到底是誰呢?
光拿走了錢,還把信留給他?
這是良知尚存,還是煙霧彈?
一千多塊錢呢,不是一筆小數目。
傻柱想得頭都疼了,依舊想不出個所以然。
他和易中海坐了一下午,推理了一下午,依舊想不出來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閻埠貴推開門從家裡出來了。
“早晚一澆花,花才長得好啊~”閻埠貴笑呵呵地說道。
他這幾天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老大和老大媳婦開竅了,說要開個飯館,地址都選好了,就是差點錢。
閻埠貴本想問問林陽,這錢該不該借給老大和老大媳婦。
沒想到他還沒問林陽,閻家其他幾個子女,就主動把錢拿出來,借給閻解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