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總覺得吳墨給她一種很危險的感覺,為了安全起見,她不是很願意跟他走得太近。
吳墨翻了個白眼,“你要是願意等,我不介意開我這輛破車,反正我時間有的是。”
阿寧看著旁邊那輛車門都有些發癟的麵包車,一時無語。
吳墨,吳斜和張麒麟黑眼鏡幾人坐在了一輛車上。
吳斜看著窗外那輛破的麵包車拽了拽吳墨,壓低聲音問道:“不要了?應該也能賣幾萬。”
吳墨聽著吳斜的話,一口老血湧上心口。
“大哥,這幾年你敗光的錢,別說這一輛麵包車了,三輛奔馳也都買得起吧?”
“噗呲。”旁邊坐著的黑眼鏡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個屁。”
“你笑個屁。”
不愧是兄弟倆,罵人話說的也是這麼整齊,足以證明兄弟齊心,罵人同聲。
黑眼鏡乾笑幾聲,沒有說話。
張麒麟彷彿是沒有看見吳斜一樣,一句話不說,眼睛始終盯著車外。
車子在夜晚飛馳,一直跑出老城區,往戈壁灘上駛去。
好半天吳斜才緩過勁兒來開始打量車裡其他人,居然發現了幾張特別熟悉的臉孔。
細看才想起來,這幾個人居然都是從雲頂天宮裡倖存出來的阿寧那一隊人馬。
“誰能告訴我,你們到底是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忍了這麼久,吳斜終於忍不住了,掃了一圈看著吳墨和張麒麟問道。
阿寧聲音緊跟其後,”我也想知道,你們兄弟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東西為什麼在你手中?原本的療養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幾人齊刷刷扭頭看著吳墨,等待他的解釋。
“咳,此事說來話長,不過長話短說吧。”
吳墨手捂著嘴角輕咳一聲,慢條斯理開始講述。
“我出來旅遊,無意中看到了這塊地,我想了想,有地,有房,這不就是我夢中的生活嗎?於是我花光了所有的積蓄,把地買下來了,準備開一個鬼屋,為格爾木做一個旅遊貢獻。”
“哎,你們也不用太感動,我覺得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國家繁榮昌盛是每一個國人的心願。”
吳墨怎麼可能對他們幾人說實話?
這傢伙滿嘴跑火車,至於你們信不信?
那就不是他所能管的事情了。
車裡頓時沉靜下來,沒有一個人再說話。
就連好奇心極重的吳斜都不再開口,因為他知道,如果吳墨不想說,那麼怎麼都不會從他嘴裡得到一個字。
開了幾個小時,車子慢慢地停了下來。
“唉,我說阿寧小姐,你們能不能沒事洗洗車,這車裡的味道簡直能燻死個人,就算盜墓也要注意個人衛生吧。”
吳墨猛地把車門打開,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