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解語花所賜,吳墨提出無聊,想要學習的要求。
這位花爺在一個小時之內,將所有物品全部準備,並且送到房間裡任由吳墨揮霍。
甚至還貼心詢問吳墨,是否需要請老師,來病房教他學習?
這讓吳墨又一次有些感慨,自己為什麼沒成為解語花的弟弟?
足足一個星期,吳墨根本連房間都沒有出去,這讓其餘幾人都有些驚訝。
紛紛趕到病房,詢問他是否哪裡不舒服?
吳墨將所有人趕出之後,覺得自己一個人練習音樂沒有聽眾有些無聊。
午夜時分,他夾著古琴推開房門。
發現走廊無人注意他,一個箭步躥進張麒麟的病房。
解語花特意將張麒麟和吳墨病房,安排在相鄰兩間,這樣方便眾人探病。
自從西王母宮回來,經過檢查,張麒麟身體沒有問題,但神志依然不是很清楚。
吳斜不甘心,託長沙老人想要詢問張麒麟過往背景,卻並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這讓他很無奈,甚至產生一種想法,如果張麒麟依然恢復不了記憶,那麼自己就養他一輩子。
或許遺忘,對張麒麟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房間裡張麒麟躺在床上,雙眼望著天花板好似在思索什麼。
但是如果盯著他的雙眼,你會看見裡面出現的是一絲茫然。
吳墨推門而入,並沒有引起他的關注,依然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
“老張?”
吳墨站到張麒麟床邊,低頭注視他詢問道:“睡不著?”
張麒麟沒有反應,好似是吳墨只是一個背景板,引不起他的興趣。
“唉,孤寡老人是挺難。”
吳墨嘆口氣,輕輕拍拍張麒麟胳膊。
安撫道:“沒關係,還有兄弟呢,聽我給你演奏催眠曲,能快速幫助你入睡。”
說完,從旁邊將邊桌拉過來,將古琴擺放在上面。
站在古琴後面,吳墨活動活動手腕,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的演奏。
午夜解語花正在開會,他一個人承擔解家生意。
大事小情都要有所瞭解,通常要忙到半夜兩三點才能休息片刻。
正聽從手下彙報,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這個鈴聲比較特殊,是他特意交代給醫院院長的。
主要是為防止吳墨和張麒麟出現什麼事情,這樣他可以第一時間接到消息。
解語花眉頭一皺,衝著手下揮了揮手,連忙接聽電話。
從院長口中解語花得知,張麒麟病房時不時傳來鬼怪聲音,好似什麼東西在演奏。
但是醫護人員去查房時,卻並未發現什麼特殊現象。
知道張麒麟身份特殊,這讓他們十分緊張。
所以不顧時間太晚,毅然給解語花撥通這個電話。
“知道了,我馬上趕過去!”
解語花簡單交代幾句,掛斷電話後又給吳斜等人撥了過去。
凌晨3:30,一行人急匆匆地趕到醫院。
路過吳墨房間時,解語花心有所感,推開門特意看了一眼。
結果卻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