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死死地盯著黎一鳴,仔細觀察他的面部表情。
他臉上但凡流露出細微變化。
自己哥倆哪怕不親手幹掉他,之後也會派人重點監視。
黎一鳴臉上顯露出一抹與他表情不符的尷尬。
糾結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是我們研究所的事情,我想兩位已經知道,我在所裡幹了幾十年,始終沒有評上職稱…”
“這次是一個好機會,一旦我發表新的論文,級別和職稱都會得到提升…”
按照黎一鳴的說法。
他想跟著一起去墨脫,最主要的原因是為了兒子黎簇。
黎簇快要上初中了。
自己常年在外,家裡沒人管著他學習,怕孩子學壞早早流入社會。
只要自己級別提升,以後就不用常年跑外,可以坐在辦公室正常上下班,也有時間照顧黎簇…
理由很合理,聽著也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不過吳墨和林楓哥倆總覺得哪裡有些違和。
林楓眼珠一轉,笑呵呵的說道:“嗨,何必費勁呢。”
“黎大哥,你看這樣好不好?我跟你們研究所打個招呼,給你換個清閒崗位,不比你跟我們折騰一趟強多了?”
“不,我不想那樣。”黎一鳴連連擺手,拒絕林楓的提議。
態度略有些僵硬,“我希望靠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別人的施捨。”
林楓還待說什麼,吳墨開口打斷他,“行了,既然黎大哥有這個想法,那我們還是答應下來吧。”
他接著雙目凝視黎一鳴,臉上流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不過黎大哥,咱們醜話說在前頭,出去了,一切行動都要聽我們哥倆指揮。”
“我們哥倆讓你留在哪裡,你一定要聽,這點你能做到嗎?”
“沒問題。”黎一鳴點頭如搗蒜,似乎只要人跟著去就心滿意足了。
黎一鳴離開房間後,林楓有些不解,“老二,你說這姓黎的到底什麼來頭?”
“我又回想了一下他的簡歷,感覺哪裡不對勁呢?”
吳墨拿起一罐啤酒。
擰開拉環一口喝光,抹了抹嘴,冷笑一聲,“還用合計嗎?這哥們兒絕對是有問題的。”
“就是不知道,他是屬於哪部分的呢?”
“張家?狗家?還是王家?又或者他根本就是單打獨鬥的?”
林楓摩挲著下巴,思索片刻,緩緩開口,“王家應該不可能。”
“用你那豬一般的大腦仔細想一想,他要真是王家人,能把兒子主動送到咱們的地盤?”
“我觀察過這人沒戴人皮面具,實實在在就長這個德行。”
“他們父子倆長得如出一轍,肯定不是假冒的。”
吳墨翻了個白眼兒,“這麼說更不可能是張家人,老張家最主要的特點是兩個手指頭齊平。”
“我觀察過他們父子兩個人的食指和中指,還別說真與普通人不一樣,居然是食指長過中指。”
“我靠,還有長成這樣的?”林楓有些好奇。
“切!”吳墨鄙夷地瞧了林楓一眼,“瞅瞅你那沒見過世面的德行…”
兩人互相罵了幾句,又講話題扯回正軌。
他們坐在房裡,不斷提出自己的懷疑。
想要從中找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