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林嫣然瞪大眼望著陳寒。
他要一個人面對四大豪門?
“你哥哥我當了五年兵,也認識一些人,四大豪門不能拿我怎麼樣的,放心。”陳寒安慰了一聲,然後招招手。
朱雀將嫣然帶出了婚禮現場。
“你以為逃得了?”趙楓都懶得去追。
在金陵市副城區的地盤上,他隨時能夠將林嫣然父女找出來。
“我不配做一個爸爸!是啊!這些年,我都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沒有好好保護女兒,我不是一個好爸爸!!!”
陳寒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滴血淚從眼角流出。
猶如狂獅怒吼。
“今天,我要你們四大豪門,血!債!血!償!”
“給我將趙肖放出來。”陳寒大吼一聲。
轟隆!!!
酒店大門直接被撞爛。
一股刺鼻的臭味,傳遍整個婚禮現場。
“臭死了,誰把豬籠拿到婚禮現場了。”
“嘔,太臭了,裡面那個是一頭豬,還是人啊!”
“好像是趙家的二公子。”
一輛豬籠車進入會場,不少人都是乾嘔了起來。
不過,一些眼尖的人,看清楚了豬籠中的人,紛紛驚呼一聲。
“哥,救我啊!哥……”
被困在豬籠裡面的趙肖,渾身上下都是豬屎,那被打斷的四肢綁在豬籠柵欄上。
而且,由於昨天被掛在牆頭暴曬了一天,渾身的皮膚都已經裂開,不少蒼蠅糞蛆都是趴在趙肖身上那流血的傷口處吸食著。
這場面極為的慘烈、噁心。
原本高高在上的趙家二公子,現在變成了一頭豬狗都不如的畜生。
被打斷四肢的他,只能在豬籠裡面蠕動求救。
“找死,你找死,敢這麼對我弟弟。”見到那比乞丐還不如的弟弟,趙楓雙眼通紅,像是吃人的猛獸。
這是對他們整個趙家的羞辱。
其他三大豪門一個個都是安靜了下來。
五年前離開的這喪家之犬,現在變得如此心狠手辣,這懲罰堪比古代酷刑。
“年輕人,你這是在挑戰我們四大豪門的威嚴。”這個時候,趙家家主趙天霸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那雙鷹眸盯著陳寒,殺意滔天。
“我女兒受到的屈辱,你們四大豪門要加倍償還,拿東西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