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之前,聖者門閥,安家的那位女修者。”
“不可能吧!作為聖者門閥的人,怎麼可能會與我們這群草根一起參加試煉,他們都是單獨參加試煉的。”
有些修者疑惑的看著最左邊登天梯的那道清麗的身影。
雖然,那女修者戴著輕薄的面紗。
可,還是能夠感覺到傾國傾城的面容,隱藏在面紗之下。
女修者身形纖細。
肌膚猶如白雪一般。
“美女,要不要哥哥帶著你,你跟在哥哥旁邊,哥哥幫你抵禦一些這登天梯的重力。”
一名臉上都是麻子的修者。
朝著那女修者靠了過去。
只是,下一秒。
薄紗女子,直接一掌,擊在麻子修者的心口。
原本登上了三十層階梯的麻子臉男修者。
頓時,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
從三十層階梯。
直接砸落了下來。
砰的一聲。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麻子修者直接大口鮮血吐出。
看著,三十層階梯上。
不緊不慢慢慢向上攀登的薄紗女子。
“你給我等著……”
麻子修者指著登天梯上的女子。
如此重傷之下。
他這次不可能再參加魚龍學院的試煉了。
只是,那薄紗女子,對於麻子修者的威脅。
根本不屑一顧。
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麻子臉修者,還要從一旁的普通階梯登上去。
去找薄紗女子的麻煩。
只是,趙玉波直接擋住了他。
“想要上去,只能從登天梯上去。”
趙玉波警告了一聲。
麻子修者只得冷哼一聲,擦去嘴角的血跡。
“吳通,你色膽不小啊!只可惜,這次踢到鐵板了吧!”
有修者嘲笑了起來。
“放心,她一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吳通掃了登天梯上的女子一眼。
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是,默默的隱藏在了人群中。
“陳大哥人呢?”
在攀登到三十多層之後。
趁著休息的時間。
文書櫻掃視了一眼四周。
以及登天梯的上面。
根本沒有看到陳寒的人影。
按道理來說,以陳寒的實力。
應該在她們的上面啊!
“還沒動呢!”
一旁的月蟬指了指登天梯下方。
文書櫻順著月蟬的手指望去。
陳寒的確,還在登天梯的最下方。
似乎,一層都沒有開始攀登。
“陳大哥,趕快上來啊!”
文書櫻有些焦急的提醒了一聲。
不是陳寒不動。
只是,他總感覺。
那石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
在吸引著他似得。
好像在召喚他去取出。
所以,陳寒才停在原地感應了一番。
只是,好像沒有什麼效果。
聽到文書櫻的提醒聲。
陳寒這才從感應中醒悟過來。
然後,一步,踏上了登天梯。
對於他來說。
登天梯的壓力不大。
不過,他沒有金千秋的想法。
而是一步一個腳印的朝著登天梯攀登了上去。
“這傢伙什麼人啊!竟然和那兩位美女修者有關。”
“誰知道,不過,看樣子都是弱不禁風的。”
“我打賭,這傢伙,連二十層都登不上去。”
不過,就算是陳寒再如何低調。
與文書櫻和月蟬扯上了關係。
想低調,都是不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