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和陳寒父母一起經商的時候。
又不是沒有富過。
見過的富豪,比杜淼有錢的多。
最看不起的就是杜淼這種沒點本事,有點小錢就飄起來的傢伙。
“岳父,我這不就是跟陳寒開個玩笑麼?時常聽起您說起這位大舅哥,說什麼在北境當了五年兵回來。”
“我以為是混到了什麼位高權重的尉官之類的職位。”
杜淼只能尷尬一笑。
現在,他得供著這位沒什麼本事,還一身臭脾氣的老丈人。
可,等將林嫣然娶回家之後。
那一切都不好說了。
“誰是你岳父,別亂叫,小寒有沒有位高權重,跟你有什麼關係。”
林濤呵斥一聲。
對於杜淼的陰陽怪氣,他心中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本來陳寒回老家來看他。
那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可是,現在興致都是被這杜淼給破壞了。
“我杜家也是認識一些軍中的尉官,說不定到時候,如果大舅哥被召回部隊的話,我杜家還是能夠幫得上你一些忙的。”
“畢竟,現在北境似乎也不是很安定,大舅哥沒人照拂的話,很容易死在戰場上的。”
杜淼不敢對林濤發火。
卻是將怒火全部發洩在了陳寒的身上。
平時,這未來老丈人看他不順眼,也跟個悶罐子似的不說話。
現在,這退伍大頭兵一回來。
就像是個火藥桶一般,逮著他罵,一點面子不給。
杜淼心中當然不爽了。
“呵呵!真是好笑了,你家裡在南境地域,認識的也不過是南境的人而已。”
“難道手還能夠伸到北境去,再說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說照拂?”
若這裡不是自家境主的老家。
境主義父義母妹妹都在,又是訂婚宴。
這傢伙敢詛咒他家境主。
青龍早就將這杜淼的腦袋擰下來了。
照拂他家境主。
別說這南境地域了。
就算是整個大夏國,誰敢說這狂妄的話語。
“你這大舅哥的戰友,還真是愣頭愣腦的,看樣子在北境就混的不怎麼樣!”
杜淼罵了一句。
青龍眼神冷了下來。
“陳寒哥,爸,今天是我的訂婚宴……”
林嫣然看了陳寒和林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