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今天是姐姐頭七的日子,你卻來參加拓跋家和穆家的婚禮,這樣做對的起姐姐麼?”
被秦鎮強行帶來的秦燻,此刻紅著眼眶,質問著秦鎮。
“小薰,怎麼說話的,你姐姐是為了家族獻身的。”
“而且,在這婚禮上,我可以結交不少的名流權貴,對於我們秦家來說,可是有著大大的好處。”
秦鎮笑著開口。
似乎,死了一個女兒,對於他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秦鎮,你醒醒吧!你不配當一個父親,會有人來給姐姐報仇的……”
秦燻哭著罵了起來。
“哦!你說的是陳寒吧!我承認,那小子,這些年是闖出了一番成就。”
“可是,在拓跋家和穆家面前,又算的了什麼呢?”
“有些人,生來就在權力的巔峰,有些人,卻是一輩子只能做一個平頭百姓。”
“我秦鎮,可不願那般窩囊的活著。”
秦鎮心境冷若冰霜的道了一句。
“權勢,就這麼重要麼?”
秦燻搖搖頭。
心如死灰。
如果,實在為姐姐做不了什麼,那麼,她就死在這婚禮現場。
也算為姐姐做一點事情了。
“沒有權勢,我秦家如何崛起?看看,現在拓跋家和穆家婚禮的盛大場面。”
“都是因為拓跋單于那滔天的權勢,與手握重兵,帶來的。”
“如果你想要,為父將來也能為了辦這樣一場婚禮,前提是你要聽話。”
“今天,去給你後媽穆敏去請安,去給你姐姐穆香蘭,道一句恭賀……”
秦鎮說著。
他從不認為,自己所做之事有什麼錯誤。
他只是想要將秦家,帶到更高的位置。
他自己獲得更滔天的權勢。
死去一個女兒算什麼?
這就是他的野心。
“你做夢……”
秦燻聽著自己父親的話。
徹底絕望。
看著天落下的雪花。
秦燻卻覺得,自己的心,比落在地上的雪,還要冷。
現在,秦燻覺得,整個人生都是灰敗,絕望的。
幫姐姐報仇?
她能做什麼?
什麼都做不了。
還要看著穆香蘭與拓跋天賜,在這盛大場面,在眾人的祝福中,完成婚禮。
“陳寒哥會來麼?”
秦燻期待著。
可,隨後她便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