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袁輕音,臉色有些發白,不斷在四季亭內踱步,顯示著心中的不安。
“輕音侄女,你冷靜一些。”
任家家主任忠倫安慰道。
“怎麼冷靜?”
袁輕音尖叫一聲。
當初,藍貝殼酒吧戲弄羞辱林晨的人,一個接著一個死去。
先是她哥哥袁俊、俞超,再是俞家父女,緊接著是任泉,今天柳家柳元龍更是從藍貝殼天台跳下來,死相極為慘烈。
當初到場羞辱林晨的人,幾乎都死光了。
剩下的這些人,包括她在內,袁輕音覺得,不是他們運氣好,而是,正如林晨的哥哥陳寒所說。
只是,林晨下葬當天,還等著她們抬棺呢!
“你們也真是的,這傢伙擁有軍隊的關係,你們也不告訴我。”
“難怪今日我要帶人將那小子滅殺,貪狼戰將的貼身護衛李天昊直接給我打個電話讓我退走。”
柳匡跺了跺腳。
要是早知道,他根本不會接那個電話,自己殺入藍貝殼大廈。
他倒是要看看,那年輕人有多大的能耐。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當初俞凡有南境副都統程文亮給他撐腰,最後還是被那年輕人狠狠的教訓了,這傢伙表面上是蘇家贅婿,可身份絕對不止這麼簡單。”
任忠倫說道,然後轉向袁輕音:“輕音侄女,你不是說去調查這陳寒的背景,現在怎麼樣了?”
柳匡也是一臉好奇的望向了袁輕音。
“他五年前北境入伍,然後……”
袁輕音皺著眉頭。
“然後,怎麼了,當了大官?”
任忠倫和柳匡異口同聲。
“然後,他一直是一個普通的北境戰士……”
袁輕音極為疑惑,她可是花了大價錢以及動用了龐大的資源。
“只是一個普通的北境戰士,那不就能隨手捏死了。”
袁輕音搖搖頭:“他如果只是一名普通的北境戰士,是不可能有如此大的能量的,而我最後又託一名和我們袁家有莫逆交情的軍方大佬,想要詳細的查探陳寒的真正身份……”
“結果怎麼樣?”
柳匡和任忠倫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