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可是金陵市的大少,客氣了。”謝晉安擺擺手。
不過,對於蘇磊和蘇銘恭敬的態度,還是挺享受的。
“謝處太看得起我們兄弟兩了,在您面前,我們只有低頭跟著學習的份。”
蘇銘開口,將謝晉安捧得高高的。
“就是,謝少絕對是站在金陵市金字塔頂端的大少了,能跟您相比較的也就是王族的那些世子。”
蘇磊更是將謝晉安抬到了天上去。
謝晉安擺擺手:“王族世子,經過王族薰陶,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我謝晉安怎麼能比?”
“謝少謙虛了。”蘇磊笑道。
“不錯,謝少的確是能和王族世子比肩的人物。”
馬術俱樂部老闆馬飛也是奉承了一句。
謝晉安嘴上有斥責蘇磊亂說話的意思。
可是,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笑意。
“好了,不說這些了,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晉安望向陳寒的方向,開口詢問道。
“謝少,你可不知道,我本想著教教我們這蘇家贅婿馬術,和他玩玩,比比賽馬,指點指點他。”蘇磊語氣嘆息:“誰知道,這贅婿不知道使了什麼陰招,讓我的賽馬突然停了下來,他卻卑鄙的贏下比賽。”
蘇磊添油加醋的說道。
“這可是太不應該了,年輕人不知好歹,兇殘暴力,炸了車還不算,還要讓人跪下,真是欠教育。”
聽了蘇磊的話,謝晉安頓時呵斥了一聲。
蘇沐婉卻是焦急的解釋道:“謝處長,事情不是這樣的,蘇磊在胡說八道,明明是他仗著自己馬術好,欺負我老公不會馬術。”
謝晉安卻是皺著眉頭:“蘇沐婉,你可真是不知好歹,蘇家怎麼說也算得上是金陵市的金頂豪門,大家大戶,你卻非要喜歡一個窩囊廢,還這麼維護著他,以後還真要被你養成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蛀蟲了。”
謝晉安不僅罵了蘇沐婉,更是將陳寒貶低的一文不值。
蘇磊和蘇珊則是得意的笑了起來。
謝晉安看著陳寒沒有一點反應,臉色更加不好看了:“一點眼力見沒有,你是聾了?”
“幹你屁事?”陳寒直接粗暴的回敬了一句。
一個土管局負責人的兒子,在他面前裝逼?
“不知死活的傢伙。”
謝晉安的眼神頓時陰翳了下來。
蘇家的廢物贅婿竟然敢跟他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