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香蘭沒想到拓跋單于會做這樣的決定。
她要是向陳寒道歉了,不就是變相在秦寧那個賤人的事情上低頭了麼?
拓跋單于沒說話,只是冷冷的掃了穆香蘭一眼。
這一眼,讓得穆香蘭心中發顫。
頓時想到了,眼前這人可不是什麼和藹可親的爺爺,而是鐵帽子王拓跋單于啊!
“對……對不起,秦寧姐的死亡,我們穆家的確有過失。”
“我在這裡道歉。”
穆香蘭雖然心中憋悶,可還是裝作一副真誠道歉的樣子。
聽到穆香蘭說出的這話。
拓跋單于神情頓時完全放鬆了下來。
如此做法,他已經仁至義盡。
等下,如果眼前這年輕人,還不退讓,那他就算大開殺戒。
那,不管從哪方面來講,這做法都沒錯。
“人死了,一句道歉就夠了?”
陳寒哪裡不知道拓跋單于這老狐狸心中的想法。
不過,剎那之間,他一腳跺在婚禮臺上。
砰的一聲。
拓跋天賜一口鮮血便是噴了出來。
整個人,砸在地上,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
“咳咳咳!!!”
原本就受傷不輕的拓跋天賜,捱了這一下。
嘴裡面,頓時猶如抽水泵一般。
不斷冒出鮮血。
身體也是無意識的抽搐了起來。
“要不,我捏死他,然後給你們拓跋家道個歉,這事就算完了?”
陳寒攏了攏軍裘,笑著問了一句。
“找死,你找死,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拓跋單于那渾濁的眼睛,頓時猩紅了起來。
那滔天的殺意,也是讓得現場眾人有些背脊發涼。
“別人的家人能死,你拓跋家的人不能死,你拓跋單于,還真是夠霸道的。”
陳寒嘆息一聲。
望著漫天的雪花。
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老子有霸道的資本,今天不管你是北境的新貴,還是什麼北境第五大天王,都不管用。”
“鐵甲衛,何在?”
拓跋單于大喝一聲。
頓時,一群煞氣滔天的衛士,將白虎,以及屠龍衛都包圍了起來。
這,便是他在東北境封地,打造的王者部隊,便是鐵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