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龍眼神陰翳。
“記不記得這什麼地方?”
陳寒淡淡的開口。
“你特麼的將我帶到天台上來幹什麼?”
柳元龍舉目望去,一片空曠,當下便是意識到,自己身處的環境。
“人在做天在看,將林晨羞辱致死,不會以為就這樣沒事了吧?”
“草泥馬的,林晨那個狗東西爛命一條,就算是我家死了一條狗,都比他重要,他算什麼東西,有本事你讓我打一通電話,我父親馬上到,不過我料想你這傢伙也沒那個膽子。”
柳元龍咒罵了起來。
“激將法?不過,我成全你,讓你感受什麼叫絕望,什麼叫你父親也不敢在你死亡的時候幫忙。”
說完,陳寒便是掏出電話。
交給了柳元龍。
他要讓柳元龍死的時候,比林晨還要絕望。
柳元龍臉色一喜,立馬撥通了自己父親的電話。
“爸,我在藍貝殼酒吧的天台,有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綁了我……”
柳元龍急切開口。
“雜種,老子是柳家現任家主,你要是敢動我兒子,老子滅你全家,讓你生不如死。”
電話裡面傳來柳匡暴怒無比的聲音。
“你二兒子柳雲華被斷了一隻手,現在可好?”陳寒淡淡開口。
“草泥馬的,雲華的手也是你斷的!!!”
柳匡雙眼猩紅,怒火沖天而起。
“我弟弟林晨跳樓,你兩個兒子都有參與,血債必須血償。”
啪的一聲。
陳寒掛斷電話。
同時,提著柳元龍朝著天台邊緣走去。
“你……你要幹什麼,殺人是犯法的。”
柳元龍尖叫一聲。
此時的他已經懸空在幾十米高的天台邊緣。
之前無論何等囂張的柳元龍,從心底開始害怕了。
“砰!”
就在這時,天台的門被撞開。
蘇沐婉跌跌撞撞的衝了過來。
青龍驚呼:“是嫂子。”
陳寒回身望了一眼,然後放下柳元龍。
柳元龍死裡逃生,鬆了一口氣,不過襠下卻已經是一片黃湯。
陳寒來到蘇沐婉,抱起她,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神色也是透出無盡殺意:“迷藥。”
他老婆這是被下藥了!
“陳寒……”
蘇沐婉迷迷糊糊的叫了一聲,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當下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混賬小子,那是老子的獵物,放開你的豬蹄子。”
冼主任氣喘吁吁的跑上天台。
卻是看到陳寒在抱著蘇沐婉。
當下怒喝出聲。
煮熟的鴨子,怎麼能讓她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