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翅膀之後不好看多了嗎？”
格林嘖嘖的感嘆道，然後將沾著血的翅膀扔到一旁。
“來吧，輪到另一個了。”
“我的翅膀......”
艾麗卡終於維持不住之前的態度，她哭了出來，嘴裡還不斷哀求著。
“不要......請不要再......”
但惡魔怎麼可能聽她的話？
純潔的羽翼上沾滿鮮血，女孩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另一個翅膀也被扯了下來。
頭頂的金色光環碎裂開來，地上的艾麗卡再也沒了聲響。
“這下手也太重了吧......”
澤爾塔的身形從黑暗中出現，隨後站到格林身邊。
“咋？你是要給虛空還是屍體來點人道主義？”
格林一挑眉頭。
“那倒不是。”
望著被扔在一旁的血翼，澤爾塔無奈的搖了搖頭。
“只是很少看見你這樣下手，你是跟這位有仇嗎？”
“那是因為你就沒見過我動幾次手。”
格林抱著胸。
“至於她嘛......情況很複雜，你要說有仇，也可以有仇。你要說沒仇，甚至可以算是朋友。”
澤爾塔：“......”
好吧，他都忘了這傢伙除了對付虛空以外，其他出手基本都是打著玩的。
“那這傢伙怎麼處理？”
澤爾塔望著眼前的少女。
“你就算把翅膀扯了，這東西應該也沒死透吧？”
其實用死形容也挺不準確的。
這個天使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掛了，只是屍體被虛空盯上，現在完全是虛空再加上某些殘餘的東西在驅使身體罷了。
“我看看。”
格林挑起女孩的下巴。
對方的雙眼無神，只有一片混濁覆蓋在眼珠上面。
“確實沒死透。”
給她個痛快吧。
格林心想著，再度從背後掏出了槍。
“小天使，臨死前你還想說什麼嗎？”
冰冷的槍管抵在少女的額頭上。
艾麗卡如同壞掉的玩偶一樣，麻木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過了好一會，她嘴唇從慢慢的動了起來，艱難的發出幾個字的音節。
“對......不......起......”
“格......林......”
“......”
格林本欲扣下扳機的手指停了下來。
......
好吧。
果然就跟他所預料的一樣。
他最討厭的事情，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