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是說,我們揍敵客家族突然介入到獵人協會會長的競選中?”
基裘揍敵客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家的兒子糜吉。
她懷疑是不是糜吉吃錯藥了?
還是被席巴給打壞了腦子。
不然。
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他們揍敵客家族殺手家族,從來都不會去參與大勢力的事情。
這已經是刻在揍敵客家族的祖訓來著。
獵人協會要說不是大勢力,那整個世界就沒有大勢力了。
因此。
基裘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是不是腦子出現了問題不成?
基裘瞭解自己的老公,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等違背祖訓的事情來。
“母親,我說的都是真實無誤的存在,我沒有生病,腦子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見自家母親用一種看向白痴般的眼神看著自己。
糜吉頓時有些受不住的叫喊著。
其他的事情,糜吉也就忍了。
但自家母親這看向白痴的目光,糜吉是真受不住。
他可是一個科學發明家,這種白痴一般的眼神怎麼能夠出現在他的身上呢?
為此,糜吉肯定是要狠狠地反駁著。
“別說胡話,你還記得我們揍敵客家族的祖訓是怎麼說的?”
聽見自己兒子還是在亂說一通,基裘也是聲音一冷的喊道。
對於冥頑不靈的小孩,基裘可不會這麼容易放過對方。
哪怕對方是她的兒子也是這麼說。
因此。
基裘神色冷淡的看著糜吉。
這讓糜吉那是瞬間嚇得一激靈起來。
不過想到自己沒有說錯,事實站在自己這一邊上。
“祖訓是不可以插手大勢力之間的事情。
可我所說的事情都是事實,不信的話,您可以去問問梧桐管家。
他也是和我一起知道這件事情的見證人。”
糜吉堅定無比的朝著自家母親說著。
“要是假的,糜吉你給我等著。”
見糜吉這麼一副罕見的模樣,基裘內心不免有些動搖起來。
隨即。
基裘放下狠話的說著,她本人則是去向梧桐去求證著事情真相。
要是糜吉所說的事情都是假的,那基裘可不會客氣。
就算是自家兒子,那也是不會輕易地饒過才是。
說謊地小孩子,哪裡都是讓人討厭。
特別還是他們揍敵客家族家人之間的交流。
那更是罪無可恕的事情。
“我是不會有錯的,母親。”
見到自家母親離開之後,糜吉大喊了一句。
隨即那是無力的坐在凳子上面。
這一系列語言上的交鋒,那是簡直比跑步前來這裡還要累。
這讓本來就還沒有恢復自身力氣的糜吉,無力至極的坐在自己的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糜吉也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自己是過來讓自家母親幫忙,怎麼又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模樣呢?
糜吉是怎麼也是想不明白。
半個小時之後。
在糜吉都快要昏昏欲睡的時候。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讓糜吉開始強提起來精神望了過去。
“糜吉,好兒子,果然你說的是對的,席巴怎麼能夠做出這樣違背祖訓的事情出來?”
基裘一回來,那是變回那個平常母親的樣子。
她一臉關心無比的來到糜吉的身旁,看起來之前那副不相信糜吉的模樣似乎沒有存在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