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長,告訴我他們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了看大家的神色,窩金語氣凝重的詢問著信長。
信長看了看他的臉色,扭過頭去,沒有回答著窩金的問題。
“瑪琪!”
見信長這副樣子,窩金的內心一沉。
隨後又把目光看向了瑪琪,希望對方可以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瑪琪同樣是扭過自己的腦袋,沒有接觸窩金的眼神,更是沒有回答窩金的問題。
她沉默的咬著自己手上的酸蘋果。
“派克諾坦,你說說看吧。”
見瑪琪都這個樣子,窩金只好把注意打到身旁的派克諾坦身上。
派克諾坦作為智囊團的一員,窩金相信派克諾坦肯定會說出來到底現在這是怎麼一回事。
果然,事情和窩金預想的不錯。
在信長和瑪琪身上詢問不到什麼信息的他。
很快就在派克諾坦這裡獲取到最新的消息。
“俠客在基地內,團長和剛剛回來的富蘭克林去尋找那怪物蹤跡去了。”
“至於飛坦……”
派克諾坦神情平淡的朝著窩金說道。
當她快要說到飛坦的時候,語氣很明顯停頓了下來。
“飛坦去哪了??”
見派克諾坦說到飛坦下落這麼吞吞吐吐,窩金真是內心急死了。
“飛坦他……”
派克諾坦見窩金的神情這般的著急,搖搖頭後,最終她還是說出飛坦已經死亡的事實。
“什麼?”
“飛坦死了?不可能,你在開玩笑吧?”
聽到派克諾坦的這個消息,窩金那是如遭雷劈一般,整個人直接呆滯在床上。
他呆滯的把目光望向著信長和瑪琪。
直到這兩人同伴都沒有反駁或者開玩笑的跡象後。
窩金內心忽然意識到,這一點竟然是真的?
飛坦死了?
那個矮小的傢伙就這樣沒了?
“切!”
“你就是窩金?我是飛坦!”
“兩個愚蠢的傢伙,別來打擾我!”
一股股關於飛坦的記憶,在窩金的腦海中浮現。
窩金似乎感覺到記憶中飛坦,似乎正在遠離著他而去。
這讓窩金的臉色蒼白了起來。
“他是怎麼死的?”
芬克斯的死,窩金知道,可飛坦,窩金就實在猜測不出來。
“和芬克斯的遭遇一樣。”
這時候的信長開口回答著窩金的問題。
他想起飛坦那傢伙的臭屁,想到再也見不到這個傢伙。
不得不說,難受那是瞬間湧入心頭。
除了從小到大幾個同伴外。
飛坦就是和他們生活在幻影旅團的日子最久。
如今,再也聽不到的飛坦那臭屁無比的聲音和樣子。
每每想到這裡,信長的雙眼那是滿眼的遺憾無比。
小珍珠已經在雙眼打轉著,信長這個五大三粗的男子,雙眼已經開始掉落小珍珠了。
“那怪物該死,該死的怪物,飛坦!”
聽到信長的話,窩金那是內心十分的痛苦。
他雙眼已經泛紅,小珍珠已經裡面打轉著。
作為一個陽光大男孩形象的窩金,已經和信長一般,開始掉落著小珍珠。
雙方的樣子,看起來搞笑。
但派克諾坦和瑪琪又怎麼可能笑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