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約克夏自始至終就從來沒有對帕里斯通有過什麼好臉色。
似乎。
約克夏這傢伙就認定帕里斯通這傢伙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一般。
就算對方如今是副會長。
是接下來會長候選人之中極為有呼喊聲的一位。
但約克夏就一直沒有對其有什麼好臉色過。
因此。
眼下約克夏這突然朝著坐在主位置上的帕里斯通發難。
對於在場的其他十二地支成員們來說。
可謂是見怪不怪的事情了。
“哎呦喂,約克夏你這傢伙好恐怖啊。”
剛剛坐穩身子的帕里斯通聽見約克夏這毫不客氣的詢問。
他本人臉上卻是毫無生氣的模樣。
反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的看著約克夏說道。
似乎對於帕里斯通來說,約克夏的這種不客氣簡直就是撓癢癢一般的存在。
“真是一點臉皮都不要了。”
見帕里斯通這傢伙嬉皮笑臉的樣子,那是直接讓約克夏極為的無奈。
對方都這樣子了,那再說什麼話,也是毫無意義。
因此。
約克夏那是直接坐了下來,索性直接把頭扭在一邊,不看帕里斯通這傢伙的面目。
“呵呵。”
看著約克夏這個樣子,那是讓帕里斯通嘴角的笑意更甚。
對於約克夏這種不喜歡自己的人來說,帕里斯通自己有著一萬種的辦法。
眼下的這種辦法,很無疑就是一種最佳的辦法。
帕里斯通無疑是很懂眼下這種沉默不語的情況。
見到約克夏不說話之後,眾人也在沉默時。
“呵呵,怎麼我一來大家 就沉默了?可以當我不存在,你們繼續啊。”
帕里斯通很是自來熟的說著。
朝著在場的十二地支成員們說著。
只不過。
很明顯,帕里斯通還是有些錯估自己在眾人內心種的印象。
十二地支的成員們面面相覷之後,依然是在沉默不語著。
當然啦。
這個沉默的人員之中,還是不包括金富力士這傢伙。
“別說廢話啦,帕里斯通你這傢伙突然回來,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嘛?”
見眾人都在沉默,金富力士這傢伙打著哈欠朝著主位置上的帕里斯通喊道。
順著金富力士這句話一出。
眾人的目光那是直接落到了帕里斯通的身上。
很明顯。
金富力士這傢伙的話,那是代表著眼下眾人的內心意思。
都想知道帕里斯通這傢伙怎麼又去而返之。
不得不說。
金富力士這傢伙眼下就是其餘十二地支成員們的嘴替一般。
“我啊,當然是想回來和你們大家一起找到尼特羅會長的蹤跡啊。”
聽到金富力士這傢伙的話。
帕里斯通眼神一閃,隨即那是說出他自己過來這裡的原因。
只不過。
伴隨著帕里斯通這話的響起。
在場的十二地支人員們,似乎都有些不太相信。
一個個聽到帕里斯通的話之後,低下頭來沉默不語的想著事情。
似乎 。
這是一種無聲的抗議?
“呵呵,你就別說廢話了。”
金富力士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聽到帕里斯通的話,搖搖頭後,直接再次的出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