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之後。
“席巴我來了,怎麼一回事。”
傑諾帶著糜吉這傢伙來到屋內後,那是直接朝著坐在那裡的席巴詢問著。
從其臉上的神情來看,傑諾對此很明顯十分的看重。
且不說之前他們對於季風實力的見證。
是讓人見識過的人,感到那樣的絕望。
就說自家老祖宗之前對於季風的吩咐。
那都是讓席巴和傑諾兩父子必須認真無比的對待著這一件事情上。
“父親,你來的正好,事情是這樣子。”
席巴見自家父親到來之後,立刻是來到其前面,朝著自家父親解釋著道。
順勢是直接把一旁的大胖子糜吉給撥開到一邊去,似乎十分嫌棄對方站在這裡。
“小氣。”
見到自己被撥開一旁。
糜吉內心不禁一陣無語的吐槽著。
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是這樣子的待遇。
要是知道自己是這樣子的情況。
糜吉就不跟過來,當時再把消息帶給自家爺爺之後,就不應該跟隨著。
那時候必然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來。
不過。
糜吉又轉念一想,要是不跟過來,又怎麼有機會得知那個叫做季風之人的消息呢?
再見到自家爺爺和父親臉上那種百年難得一見的表情之後。
糜吉對於這個名為季風的存在,那是好奇到了極點。
“我是因為這個季風而來,絕對不是因為其他。”
想到這一點上,糜吉內心是好受了不少。
隨即。
他是站在一旁,似乎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可是卻是把自身的耳朵直直豎立起來,傾聽著一切。
只不過。
糜吉很明顯是沒有想明白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傑諾和席巴的眼皮子底下。
除非是故意讓你聽見,要不然,那是休想再耳朵裡聽到什麼聲音出現。
“爺爺和父親在說什麼?為什麼我聽不見呢?”
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糜吉,感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聾了。
他明明看見自家爺爺和父親兩人神色凝重地,在開口斟酌著什麼的樣子。
可是他自己的耳朵裡,卻是沒有聽見任何說話的聲音。
彷彿。
就在這個房間的大廳內。
他糜吉忽然之間的成為一個聾子一般的存在。
“是不是說的太小聲,我要靠過去一點才行。”
聯想到可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糜吉那是小心翼翼地接近著。
只不過他一面要裝作毫不在意,一面又得小心翼翼。
這兩個因素結合在一起,無論怎麼看都讓糜吉這傢伙顯得極為的怪異。
就像一隻山林中的野豬,突然學會雙腳走路,在納悶到底該如何行走一般,充滿著一種滑稽的味道。
“你在幹嘛?糜吉。”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頓時讓糜吉身子一陣的激靈。
他看著聲音響起的方向,正看見自家爺爺和父親一臉怪異地看著他。
而剛剛那句話的出處,則是很明顯來自於他的父親席巴揍敵客。
“我我我……”
糜吉這傢伙見到這樣一副場景,嘴巴都哆嗦起來,哪裡還能說出一番完整的話出來。
“別你你你了,你去把你的傷勢恢復下,等下有任務交給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