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只要沿著這個思路去想的話。
很多事情都是迎刃而解了。
為什麼會有著這一次的退休。
為什麼又會出現個協會會長競選人的事情。
“你們兩個在這裡打什麼啞謎啊?就不能直接說說看嗎?”
“是啊,你們兩個趕緊把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就是,就看你們兩個在這裡一驚一乍的,有意思嗎?”
其餘的十二地支成員這時候反應過來。
那是趕緊朝著約克夏和金富力士兩人喊著。
對於這兩個打啞謎的傢伙,眾人那是一致要兩人趕緊把知道的事情都給說出來才是。
“還是你來說吧,解釋這種事情一遍就夠了。”
見十二地支的眾人都在嚷嚷著,金富力士聳聳自己的肩膀,朝著約克夏示意的說道。
對於他本人來說,就像剛剛所說的那樣。
任何事情,金富力士這傢伙都是隻解釋一遍。
聽不懂就是你們的問題,那是完全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當然啦。
金富力士這傢伙都這麼說了。
深知金富力士這傢伙性格的約克夏自然不會拒絕。
況且。
這種事情,當然是得她自己來解釋。
要是讓金富力士這傢伙解釋,那之前一切的好人緣不就是白費了嗎?
約克夏這傢伙還是知道善於利用自己的優勢在。
“那你快說說,這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見金富力士這傢伙都這麼說了。
其餘的十二地支的成員們,那是直接把目光放在約克夏的身上。
就連一直沒有說話的卯兔,也是把自己的目光放在約克夏的身上。
“行行行,我來解釋,你們彆著急啊。”
見眾人的目光都在自己的身上,約克夏那是十分享受著眼前的注目禮。
隨即。
她也是把之前的猜測給說了出來。
一會兒之後。
在約克夏把所有的猜測都已經說給大家所知道的時候。
眾人此刻現在的神情 ,就像是不可置信一般的看著約克夏。
“什麼?你們兩個這個猜測未免實在太過於誇張了吧?”
其餘的十二地支成員們那是紛紛的看著約克夏和金富力士兩人。
“會長會做這樣的事情嗎?還是因為一個不知名的人物?”
不得不說,
就算是經過約克夏的解釋,還是很合理的解釋。
依然是讓在場的一種十二地支的成員們有些不敢置信。
“不是,這個叫季風的傢伙到底是何人啊?為什麼能夠有著尼特羅會長的如此寵愛?”
“就是,竟然還為其做出這等事情來?”
“我實在是有些不太敢置信啊。”
一眾十二地支的成員們那是紛紛嚷嚷的說著。
不得不說,就算在場的眾人已經算是獵人協會,乃至這個世界上已經屬於極為有能力的存在。
但在這種猜測下,也是讓他們眾人極其的不敢置信。
畢竟。
無論如何。
他們也是不敢相信,那個經常笑呵呵的老頭子。
竟然會做出這等事情來。
這很明顯就不是一件讓人能夠很容易相信的事情來。
“這季風不會是會長的私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