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路上流星街的垃圾山風景,以及遠處那一直在發著亮光的高塔。
瑪琪頓時意識到他們兩個此刻前進的方向,很可能是長老會高塔。
“趁現在趕路,時間還十分的充裕,瑪琪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坐在駕駛位置上的信長神情警惕的看著路上的風景。
隨後朝著副駕駛位置上的瑪琪說道。
聽到信長的話,瑪琪意識到一點。
那就是時間上,似乎特別的趕。
在基地內團長如此,現在信長同樣是如此。
這讓瑪琪回想到剛剛在基地內見到庫洛洛那一抹疲憊不堪的神色。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萬般的內心疑惑,終究落在嘴邊的依然是這一句話。
瑪琪看著信長,等待著信長的回答。
“唉!”
聽到瑪琪的問題,信長那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說來話長,我就長話短說的說一下吧。”
“從你離開後……”
伴隨著汽車的快速行駛在路上,信長那是簡短快速的朝著副駕駛位置上的瑪琪說道。
一會兒後。
黑色的汽車來到了長老會高塔內。
在通過一些簡單的詢問後,信長和瑪琪來到了地下停車場內。
“就是這樣,這就是你離開發生的情況。”
把黑色的汽車停下來後,信長這才朝著駕駛位置上的瑪琪說道。
一路上,信長他已經把這段時間,瑪琪離開後發生的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
期間瑪琪雖然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但信長知道瑪琪此刻很是傷心。
作為從小和瑪琪一起長大的同伴。
瑪琪的性格,信長那還是十分了解。
對於幻影旅團所有成員,瑪琪本人都是天然的有著感情。
別說是進來已經很多年的芬克斯和飛坦兩人,就連剛剛進來才兩年多時間的西索那個大變態。
瑪琪那也是用著對待家人一般的方式對待著對方。
眼下兩個家人們身死,瑪琪又怎麼會不傷心。
“走吧,先車傷心了,窩金現在被那怪物打的受傷嚴重,這幾天一直還在昏迷著。
眼下你回來,正好治治窩金的傷勢。”
信長拍了拍瑪琪的肩膀,臉色沉重的說道。
“就連窩金都受傷嚴重了嗎?”
聽到就連體魄最強的窩金都受傷嚴重,一直沉默不語的瑪琪不可思議地說道。
不過想到已經接連死去的芬克斯和飛坦兩人,瑪琪似乎也絕對這並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事情。
“那趕緊走吧,窩金還在等著。”
瑪琪反應過來,現在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
她連忙朝著信長說道。
“嗯,走吧。”
信長沉重的點點頭回應著。
隨後。
兩人乘坐地下電梯一直來到窩金所在的醫療病房中。
房間內,正在閉目養神的派克諾坦挺難房門打開的聲音。
那是隨手把一把手槍掏了出來,神色警惕的看著門外。
“是我們,派克諾坦!”
信長在外面喊道。
他知道派克諾坦此刻肯定什麼警惕著。
這一喊,頓時讓派克諾坦神情一鬆,收起了自己的手上武器。
隨後信長和瑪琪兩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