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端端的你怎麼說起這事情。”
聽著季風的詢問,金這個傢伙那是極度的納悶無比。
眼下。
是說這個事情的時候嘛?
如今都什麼時候,都快到火燒眉毛的時候,你這個有志於獵人協會會長的傢伙。
竟然還有時間去關心別人兒子的行蹤?
要不是金富力士確認小杰是自己的兒子。
金富力士還以為小杰是季風這個傢伙的兒子呢?
不對。
我兒子就是我兒子,關季風屁事啊。
金富力士猛然意識到,自己的思想出現了問題。
他一直以來自認為的理智。
怎麼就在季風面前給經常的破防呢?
金富力士古怪的看了一眼季風。
他懷疑著季風這個傢伙身上不知有著什麼樣的魔力存在。
會讓人坐在這裡,和他聊天的人士變成這個樣子。
只是。
金自己沒有證據。
“什麼什麼時候,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見金富力士這傢伙答非所問的樣子,季風抿了口茶水後,這才平靜的說著。
季風發現金富力士這傢伙,只要一說到小杰的事情。
就彷彿及其沒有了他那種平常的冷靜一般。
就好像失去了那種應有的冷靜。
這也實在太過於奇怪了吧?
季風雖然感興趣,但他是不會去勉強金富力士。
畢竟。
有一句話說得好。
強扭的瓜,那是永遠都不會香甜。
這事情雖然不像是什麼強扭不強扭的情況。
但季風這種人,還是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出來。
因此。
好奇歸好奇,季風卻是不會多說什麼。
“這有什麼好說,去了就去了唄,反正我在那裡給他留了一些東西。”
見季風還在追著這件事情詢問。
金富力士知道要是不說點什麼出來,季風這個傢伙那是一點也不會放過他一點。
所以。
金富力士還是嘟囔著回答季風的詢問。
至於聲音有些小?
沒關係。
要說季風連這麼點的小事情都聽不見。
那就不是他金富力士的問題了。
反正該回答的問題,他已經算是回答了季風、
至於其他的事情嘛。
金富力士表示,聽不見啊。
不過金富力士這傢伙這種自欺欺人的行為。
怎麼可能會成功。
就算是換瑪琪和西索他們其中一個坐在這房間裡面。
那也是對於金這傢伙的嘟囔聽的一清二楚。
要說在幾十公里外,那還說不可能。
可這是在不到兩米的距離。
要是這樣都聽不清楚的話。
那就真得建議去醫院看看才是了。
“呵呵,你這個傢伙看起來不關係小杰,實際上也沒有怎麼關心嗎?”
季風搖搖頭,放下手中的茶杯。
等到再次把自己和金富力士的茶杯倒滿之後。
季風這才朝著一旁的金富力士說著。
“你這句話似乎是一句廢話吧??”
猛然聽到季風的這句話,讓金富力士本人有些臉上一愣。
仔細回過味來的時候,才開始明悟過來,季風這句話的內容那不是就是廢話嘛?
“隨你怎麼說……”
季風淡定的喝著茶水,卻是不做任何的解釋、
他這一副淡定無比的樣子,看得金富力士可是牙癢癢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