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區域內。
夜晚的月光總是公平且公平
下方只要是沒有遮蓋物的地方,它都會給你照亮著。
讓人覺得那是心安無比。
屬於幻影旅團的大院內。
此刻這裡的大廳,卻是站著好幾位成員。
“怎麼樣,今天你們有收穫嗎?”
俠客一臉笑意的看著身旁的窩金和信長兩人。
只見這兩人的臉色有些陰沉,在聽到俠客的詢問後。
兩人臉色上的陰沉,那是又加深了一分。
“別光問我們啊,飛坦也在那裡,俠客你怎麼不去問問他的收穫?”
“就是,俠客你去問飛坦去行吧。”
信長那是直接指著另外一個方向的飛坦,示意俠客趕緊過去詢問對方。
而一旁的窩金則是深以為然的贊同著信長的說法。
他們兩個今天那是倒黴透了,信心滿滿的出去,卻是一無所獲的回來。
如今又見俠客過來取笑他們兩個,兩人內心的鬱悶那是無人可知。
也不對,這種心理狀態,或許只有他們兩個人互相都能夠理解。
“好好好,那就不問你們而來。”
看到窩金和信長的反應,俠客已經知道什麼情況。
他微笑的擺了擺自己的手。
隨後,那是直接走到飛坦附近。
“怎麼樣,飛坦,你有什麼收穫沒有。”
見到飛坦後,俠客那是再次詢問起來。
“沒有。”
飛坦看了一眼俠客,冷酷無比的搖了搖頭。
“得,看來今天大家是白費吃白果的一天。”
見飛坦的回答也是這個,俠客嘆了一口氣的說道。
“芬克斯那傢伙還沒有回來 ,未必呢。”
聽著一旁俠客的話,飛坦酷酷的搖了搖頭說道。
“那倒是,不過芬克斯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兩天都不見人影了。不會真給這傢伙給完成了吧?”
想到芬克斯這傢伙 ,俠客那是語氣好奇的說道。
“誰知道了?”
飛坦聽到俠客的話,那是依然酷酷的說道。
“呦呵,飛坦你這傢伙也沒有找到那個狂徒嗎?”
這時候窩金和信長 來到了飛坦和俠客的身旁。
鑑於他們兩個剛剛複雜的心理,他們準備來到飛坦這裡找尋著失去的成就感。
當然。
如果芬克斯在這裡,那這兩個傢伙必然是第一時間就去找芬克斯。
畢竟,芬克斯那傢伙的嘴巴的毒辣,可是讓窩金 和 信長兩人可謂是記憶尤深。
“白痴二人組。”
見窩金和信長過來,飛坦那是絲毫不留情面的冷酷說道。
隨後把自己的位置,朝著遠離兩人的方向而去。
飛坦蕩這個動作和把窩金和信長兩人鬱悶的無比。
只不過這毫無攻擊性的言語,讓他們兩個根本興不起對噴的興趣。
“還是芬克斯那傢伙在就好了。”
窩金頗為感嘆的說了一聲。
要是芬克斯這傢伙聽到他們兩個剛剛說過的話。
那沒有半天時間的較勁,可不會這麼容易脫身。
飛坦這種毫無攻擊力的對噴,簡直讓他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就是啊,芬克斯那傢伙怎麼還沒有回來?莫不是真的是找到那個外來者狂徒,自己一個人獨自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