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克諾坦擔心,團長他們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是這樣子……”
見派克諾坦詢問,俠客搖了搖頭,隨後把他和窩金的事情說了下。
隨後。
更是把飛坦的事情,以及庫洛洛交代他們的話,都簡單說了說。
片刻以後。
聽完俠客說完所有話的派克諾坦,整個人已經滿臉的傷心難受。
飛坦的事情,讓派克諾坦很是傷心難受。
芬克斯之後,又有一位成員就這樣死去。
這不得不說,對於派克諾坦這種感應的人來說,確實是一種十分難受的事情。
當然。
派克諾坦如今卻是更加擔心團長庫洛洛的安慰。
雖然對於庫洛洛,派克諾坦那是十分的相信。
可在芬克斯和飛坦的事情後,這種相信也變得有些玄乎起來。
“飛坦就這麼走了,這該死的怪物!”
“團長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憤恨的罵了幾句後,派克諾坦卻又是擔心著庫洛洛此時的安慰。
“放心吧,團長他說有機會逃離,那肯定是有機會,我還在基地內給他留下了訊息。
只要團長一回到基地,那必然就可以知道我和窩金的去處。”
俠客想要拍拍派克諾坦肩膀,可想了想又放棄了,嘴裡安慰著說道。
眼下他們幻影旅團的處境可不是很好。
兩三個成員的傷亡,再加上其餘在世界各地的成員們不清楚流星街發生的事情。
如今他們幻影旅團簡直就是猶如一盤散沙一般。
“要是瑪奇在就好了,窩金身上的傷勢,應該會恢復的快一些。”
想到散落在各地的幻影旅團成員,俠客又想到了他們成員之中擁有最頂級醫療技術的瑪奇。
只是瑪奇為了之前團長的一個召集令,早已經不知去哪裡聯繫西索那傢伙去了。
如今就算是想要聯繫也是無從聯繫的起來。
想到這裡,俠客內心不由得暗自嘆氣。
這可算是他們幻影旅團自成立以來最為虧損的時刻。
真不知道,這一次的難關到底該怎麼度過去才是。
“我過去看看窩金。”
見派克諾坦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俠客朝著派克諾坦說了一句後,直接來到窩金的身旁。
和信長一起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窩金。
“沒事的,信長,窩金這傢伙皮粗肉厚,肯定會很快醒過來。”
拍了拍身旁信長的肩膀,俠客如是的說道。
“嗯,我知道。”
聽到俠客的話,信長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的回應著。
“俠客,你說我們旅團能夠度過這一次的難關嗎?”
信長似乎想到了什麼,聲音低沉的朝著在一旁的俠客詢問著。
芬克斯和飛坦的死亡,窩金的受傷。
讓這個自戲為最後武士刀的男子,失去信心,自我懷疑著。
“我……不確定。”
本來想要說肯定可以的俠客,想到那怪物德古拉表現出來的能力。
他那話到嘴邊的肯定,那是再也說不出口。
只好,如實的說著自己的想法。
“唉,這種怪物到底有何人才能夠治它??”
聽到一旁俠客的回答,信長唉聲嘆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