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沒有對自己窟盧塔族造成危害的幻影旅團成員們。
則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你啊,真是太心慈手軟了。”
聽完酷拉皮卡的話之後。
季風內心瞭然,這確實是像酷拉皮卡這傢伙會做的事情。
只不過。
季風確實認為還是太過於心慈手軟了。
也不知道那時候交給酷拉皮卡來處置,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殺死仇人最好的事情就是直接了斷他的生命。
其他無論是看其痛苦,還是說看其受累。
那終究是讓其有著希望。
對付敵人,最好最痛苦的辦法,就是直接終結其性命。
讓其再也沒有其他任何的可能性出現。
這種才是最為穩固的辦法。
至於其他,那不過是小道爾。
看過不少這種放虎歸山事件來說,酷拉皮卡這種事情。
說好一點就是讓其痛苦折磨至死,到最後還能片點不沾任何的殺戮。
但說壞一點的方向,那就是放虎歸山其患無窮也。
只不過。
這是酷拉皮卡的選擇,季風也不能夠說什麼。
要是庫洛洛那傢伙膽敢報復的話,那就得看看那傢伙敢不敢觸怒自己了。
有自己在,季風也不覺得酷拉皮卡這事情有什麼問題。
這不是自負,而是實力帶來的強烈自信。
“你是說,,我這做的不對嗎?季風。”
一旁的酷拉皮卡聽到身旁季風的話之後,也是明白季風話裡的意思。
他連忙詢問著說道。
他不理解自己這樣做有什麼問題。
況且。
這樣子做,不是更能讓庫洛洛那等傢伙受到更殘酷更痛苦的事實嗎?
酷拉皮卡不理解季風為何會這麼說他。
他覺得這樣做,就是所能夠想到的極致殘忍。
“年輕,還是太年輕了。”
聽見酷拉皮卡的詢問,季風搖搖頭。
多的話,他就不準備解釋給酷拉皮卡知道了。
畢竟。
一個年輕的教訓,還是得有。
“酷拉皮卡這世界比你想象的還要更加的光怪離奇。”
看著自己的話,酷拉皮卡似乎還是十分不理解,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
既然這樣的話。
那季風就準備挑明的說。
“酷拉皮卡你可知道這世界任何的念能力都有些相對應的存在,這世界擁有一種名為除念師的存在。”
季風搖搖頭的看著酷拉皮卡,隨後嘴裡說出來一句讓酷拉皮卡瞳孔一縮的話來。
“除念師??”
酷拉皮卡神情不可置信的看著季風。
他嘴裡喃喃自語著說著。
這個名字。
簡單明瞭。
從名字的代稱裡面就可以看出這是一個什麼樣的職業。
“可那是我特殊的念能力,那些除念師真的可以清楚掉嗎?”
酷拉皮卡似乎還想掙扎一番。
不免再次朝著一旁的季風喊道。
從他的神情來看,很明顯這傢伙似乎還是對此抱有著一份極為特殊的期待。
要是自己的念能力極為特殊,那些所謂的除念師根本不可能除掉自己施在庫洛洛身上的念力呢?
“你覺得呢?酷拉皮卡!”
不過最終季風的一句話,卻是讓酷拉皮卡的內心低落谷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