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在唾棄邵沉舟,狐狸尾巴藏的真好啊,整個電競圈裡都不能找到幾個覺得小邵善良的,估計就只有小江這麼覺得了。
林哥默默握拳,雖然知道小邵不是壞人,但是想到他這麼哄騙單純至極的小江,林哥的拳頭變得邦硬,想給邵沉舟一拳頭。
林哥平復了下自己的情緒,才開口說道:“先不說這些了,說正事。”
林哥微微仰起頭去看江月白,有些嚴肅道:“小江啊,你的手能撐過國際比賽結束嗎?雖然小歪這孩子這次比賽的表現還不錯,但是國際比賽跟國區比賽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戰隊更多了,觀眾也更多了,相應的,壓力也增加了,我擔心小歪無法在國際比賽上發揮出最強的實力。”
林哥輕輕嘆氣道:“而且我也不放心,萬一帶傷比賽,傷勢變嚴重了怎麼辦。”
江月白瞭然,林哥這是在擔心,僅僅三個晚上的比賽他就無法堅持,更不用談國際比賽整整三天的比賽。
江月白暗暗活動了下手腕,休息了幾個小時,手腕的狀態已然好了不少,只剩下細微可忽視的疼痛感。
江月白咬了咬下唇,半秒後直接道:“我能堅持。”
“國際賽不是一月中旬開始嗎?還有近三個月的時間,我會把手傷養好,調整好我的狀態。”江月白堅定地看著林哥:“我想親身體會在國際賽場上奪冠的感覺,為此我可以做到一切。”
林哥愣了下,嘴角輕揚,“年輕真好啊,活力十足啊,好,那我相信你。”
林哥露出一個充滿野心的笑容:“在退役前怎麼也要拿一次國際冠軍,不是嗎?”
江月白眼眸一亮,聲音響亮:“是!”
林哥拍了拍江月白的肩膀,似長輩般關切道:“也不要因此太勉強了,多去看幾次手腕,要貼的膏藥不要忘了,行吧,我要說的就這些,你們年輕人的夜晚不是這才開始嗎,出去玩吧。”
江月白笑了笑,心想,可能他不年輕了,他現在只想睡覺,天氣太冷了,還是被窩最舒服。
而且他的被窩裡還有個天然發熱的人形暖袋。
想到這裡,江月白笑得更開心了。
回到房間,某個人形暖袋果然已經洗好澡上了床,江月白伸手往被窩裡探去,果然很暖。
邵沉舟一把抓住江月白伸進被窩的手,眯著眼睛笑道:“抓到一個壞心思的小朋友。”
邵沉舟半坐在床上,十分自然地把江月白的手揣進懷裡:“手這麼冷,林哥房間裡的暖氣開的不夠足嗎?”
江月白心裡暖洋洋的,拋開穩重和矜持,撲進邵沉舟懷裡,突如其來的衝擊力讓邵沉舟往旁邊一歪,直直地被江月白他在了床上。
江月白在邵沉舟肩膀處蹭了蹭,“是你太暖和了。”
北方的冬天有你一個人就夠了。
江月白把這句話藏在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