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幾個起早床的夜貓子又回去睡個回籠覺,直到下午快兩點才集合。
進入比賽場前,林哥語重心長地說道:“別太感情用事了,對面不知道會使出什麼陰招來,小心點。”
邵沉舟斂眸,道:“只准贏不準輸。”
週週聞言點了下頭:“沒錯。”
“一定會贏的,還有我們呢。”
其餘三人異口同聲道。
江月白看向邵沉舟,眸底帶著溫潤笑意。
邵沉舟眉眼間的冷意消散些許,眼尾上挑,笑意橫生。
比賽開始前,雙方隊員握手錶示友好。
羽源和歪嘴一笑,抬手直直握住了站在對面的江月白的手。
手心先是一涼,隨後一陣刺痛傳來,江月白眉頭忽地一皺。
然後聽見對面面容不善的青年露出一抹可惜的笑:“本來是想好好跟邵沉舟‘握手言和’的,只能讓你替他享用我給的禮物了。”
羽源和:“不要想找到對我不利的證據,這可是我精心挑選的最鋒利的冰錐子,鋒利又很好銷燬證據。”
邵沉舟身為隊長站在最前,站在HH戰隊隊長的對面。
看見對方得意忘形的模樣,江月白麵色微冷,溫潤如玉的臉上帶著一抹銳利。
他冷聲道:“你這麼做能得到什麼好處?而且,我也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很期待看到你出局時的醜態。”
走到比賽的位置上,羽源和回過神來,憤憤地握緊拳頭,半融的冰錐化作刺骨的寒水滑落下來。
羽源和神色陰沉:“一個個的都這麼討人厭……”
羽源和轉念想到對方微微吃痛的神情,心情都好了起來。
聽說wing和那才那個人的關係很好,他傷了那個人的的手,這一次他也算是扳回了一局。
坐好以後,在江月白右手邊的週週忽地看見一抹血色滴落下來,想到剛剛握手的一幕,週週神色微凝,握住江月白的手腕,沉聲道:“江哥你流血了。”
邵沉舟幾乎是一瞬間做出了反應。
他神色凝重,動作略顯慌亂卻又輕柔平穩。
他從週週手裡託過江月白的手腕,輕柔卻又強勢地讓江月白把手給張開。
江月白無奈,只好依著他的動作把掌心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
只見那白皙嬌嫩的手心此刻裂開了一道血紅的傷口,傷口不大,卻有些深。
對方是抱著十足的惡意來針對他的。
看見那道還在流淌這鮮紅血液的猙獰傷口,邵沉舟呼吸一窒,腦海裡那根名為理智的線一瞬間繃緊、斷裂。
“我要弄死他。”
邵沉舟語氣森然陰沉,說完後他猛地起身,想要去賽場的對面揪出那個可恨的傢伙。
fly幾乎地幾個呼吸間就做出反應,急忙拉住了邵沉舟的衣襬:“隊長冷靜啊,這麼大庭廣眾之下毆打對面選手是會被禁賽的!”
邵沉舟腳步沒停:“反正我也打不了幾年的比賽了,他居然敢弄傷我的人……”
邵沉舟理智全無,有些語無倫次。
眼見fly就要拉不住邵沉舟了,週週抬手準備去幫忙。
江月白突然開口道。
“邵哥。”
江月白聲音很輕,卻恰到好處地安撫了邵沉舟,抬手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握住了邵沉舟握成拳的手:“你想讓對面如意了嗎?”
邵沉舟聽到江月白開口,立刻就道:“當然不想。”
江月白說:“那就坐好,我們在遊戲裡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