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沉舟把箱子搬到了江月白的房間裡,輕輕揉了下被紙箱堅硬邊緣硌得有些發疼的手臂,沒忍住笑道:“伯母的愛有點沉重啊。”
江月白笑了一聲,從抽屜裡拿出剪刀把快遞拆開,裡面也塞了軟布跟泡沫紙,裝著果酒的幾個玻璃瓶完好無損。
顏色清透好看的果酒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在細微光線的照射下發出不同顏色的光亮,異常好看。
江月白輕點了一下紙箱子裡的果酒,抬頭問邵沉舟,“隊長,你有對什麼過敏嗎?”
“桑葚。”邵沉舟抬手點了下自己的臉,半開玩笑地誇張道:“吃了桑葚或者是添加了桑葚的食物臉上就會起小疙瘩,然後整張臉會腫得像豬頭。”
江月白聞言笑出聲來:“那這個桑葚酒你就不能喝了,不過沒關係,我媽寄了好幾種過來呢,這個楊梅酒味道也挺不錯的,五六月份新鮮的楊梅釀的酒,還有一瓶藍莓酒跟青梅酒……”
江月白一頓,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的話有些太多了吧?”
“不會,我喜歡聽你說話,”邵沉舟唇角輕勾,聲音醇厚磁性,彷彿瓶中未開蓋的果酒已經散發出了誘人的香味,有些醉人:“就是有一點不好。”
邵沉舟話音一頓,語調有些上揚,被挑長的眼尾多情地看著江月白。
“有哪裡不好的嗎?隊長不喜歡喝果酒嗎?”江月白有些緊張地看著邵沉舟的眼眸,在對視的那一瞬間又不禁被那雙深邃的眼眸給吸進去 ,心下有些緊張,等著邵沉舟的那一句話。
邵沉舟眼眸微眯像一隻狡黠的壞狐狸,漫不經心卻又以此為樂逗弄不遠處的傻傻囤積食物還分享給壞狐狸的小松鼠。
邵沉舟看著江月白眼底明顯的在意,心情好到極點,連剛才看到江月白跟蔣餘站在一起的幽怨感都散去了,不在逗江月白,開口道:“就是下次放假時間太長遠了,得到中秋了,想到還要這麼久才可以喝到伯母超棒的手藝就感覺到有些可惜。”
說到後面,邵沉舟還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演技異常的好。
江月白聞言一愣,隨機拿出一個玻璃杯,走到洗手池洗乾淨,忙不迭地倒了一杯楊梅酒,紫紅色的透亮酒液在陽光折射下印出好看的紫色光芒落在青年手間,襯得青年手白指長,腕間淡青色的血管莫名透出一絲性感。
“可以坐在你的椅子上嗎?”邵沉舟開口詢問道。
江月白點頭淺笑道:“當然可以。”
邵沉舟垂眸,突出的喉結微微滾動,隨即心裡罵了自己一聲,怎麼像個變態似的,邵沉舟抬手接過玻璃杯,果酒甜美的香氣四溢,明明還未喝下卻好似已經醉了,酒色沾染唇齒間,微澀的酒香渲染了幾分莫名的曖昧氣氛。
想去親吻那抹淡青色的血管,抵在唇邊輕輕舐咬,想看那人更加泛紅帶著熱意的臉,想讓那人在到達巔峰之時喊著他的名字失神,想……
一杯飲盡,腦子裡的想法愈發混亂,邵沉舟聲音沙沙道:“可以抱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