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o・)
還沒等snow細嚼邵沉舟的話,房門已經咔嚓一聲關上了。
snow確定wing這傢伙絕對鎖門了。
問就是他聽見鎖門的聲音了。
snow狹長狡黠的眼眸閃了閃,眼尾上挑,哇哦,原來wing這麼狂野啊。
雙刃見snow還沒走上來,剛想轉頭去問,下一秒就被snow單手扶住了肩膀。
snow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走吧,萬一聽到點不該聽的就不好了。”
雙刃:“有什麼不可見人的東西嗎?”
snow單手抬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秘密,小孩子還是少知道為好。”
“走吧,難得去坑下wing,吃大餐去。”
snow刷起邵沉舟的卡來是毫不心虛,他算是知道一點邵沉舟家裡的情況,知道他不在意這點小錢,便也懶得跟邵沉舟客氣了。
————
“終於把那群電燈泡給趕出去了。”邵沉舟鎖好門,轉身抱住江月白,雙臂圈在江月白腰間,靜靜抱了會。
邵沉舟難得老實,只是單純的擁抱,垂頭靠在江月白脖頸間,輕緩且炙熱的呼吸不快不慢地落在江月白脖子上。
江月白不自在地微微側臉,有點癢。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久到江月白的脖子開始抗議起來。
江月白抬手捏了下邵沉舟的耳軟骨:“抱夠了嗎?我脖子好痛。”
邵沉舟動作極快地鬆開他,拉著江月白走到床邊坐下,隨後默默當起了按摩工。
當某人開始沉默寡言,必定是在心裡生悶氣或者是吃飛醋。
江月白眼睫一顫,輕聲開口。
“剛剛不還說要玩的很高興的嗎?”
江月白語氣一緩,聲音拉長:“邵哥你想怎麼玩呢?”
邵沉舟手上動作一僵,這才開口:“江江,明天還有比賽——”
江月白頓了頓才道:“所以現在別招我了。”
“我很容易上鉤的。”
“沒說不讓你上鉤啊。”
江月白抬頭,眉眼彎彎,溫潤的臉上帶著笑意,像把小鉤子似的,半是戲弄地撓的邵沉舟心癢癢。
邵沉舟呼吸一窒,咬牙:“我儘量不會做的太過。”
邵沉舟垂首,微微彎腰,張嘴便含住了那說出誘人話語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