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沉舟手指劃過,略帶粗糙的指腹碾過那柔軟的肌膚,側頭在江月白耳垂上咬了咬,聲音低沉帶笑:“怎麼不好摸了?我可喜歡了,手感很好。”
邵沉舟松嘴,只見那小巧的耳垂通紅一片,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被他給咬的,漂亮的要命。
邵沉舟這麼想著,嘴裡也不禁說出了口:“真漂亮。”
江月白肩膀一顫,清潤的眼眸裡被酒意染上了抹氤氳水汽,睫毛跟著顫了顫,白淨的臉上也浮上了一層薄紅。
看上去好欺負極了。
邵沉舟舔了舔唇,猛地抱起了江月白,抬腳往二樓臥室走去。
邵沉舟聲音低啞,帶著些莫名的危險:“摟緊我,腿也夾緊了,不然掉下去了可別怪我。”
邵沉舟壞笑了聲,把懷裡的人往上顛了顛,抹了還壞心眼地捏了捏手心上那渾圓的柔軟。
“唔!”江月白輕聲嗚咽了聲,把臉埋進了邵沉舟的肩膀上:“別捏,哥……”
邵沉舟:!
邵沉舟抿唇,下頜線繃緊,聲音愈發低啞:“江江,再喊一聲哥,好不好?”
“叫聲哥或者是哥哥?”
邵沉舟微微側頭,在江月白耳邊低聲誘惑道:“再叫幾聲,今晚就讓我們江江多休息會,怎麼樣?”
誘餌太香,魚兒沒法不上鉤。
江月白臉上發燙:“哥,哥哥,可以了嗎?”
江月白話音剛落,就感覺抱著自己的那雙手臂突然肌肉繃緊,某人上樓的速度也加快了幾分,走到了臥室。
下一秒,江月白整個人跌落到柔軟的床上。
邵沉舟居高臨下,動作斯文又不緩慢地脫下了身上的居家服,神色晦暗,只見他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來個小氣球,抬起來,咬住撕開了外包裝。
邵沉舟將其緩緩帶上,聲音溫柔動聽:“今晚還很長。”
江月白默默往後退了退:“明天還要回基地……”
邵沉舟欺身而上:“有我在,怕什麼,哥給你抱回去。”
“唔。”
——時速過快嗚嗚嗚——
翌日下午。
“隊長你們回來了啊?”fly摘下耳機,好奇地看了過去。
江哥是哪裡受傷了嗎?怎麼被隊長扶著走路呢?
邵沉舟笑得燦爛,桃花眼笑得彎了起來:“我給你們帶了車釐子。”
一聽到有吃的,fly立馬把那點疑問拋之腦後:“我吃!我最愛吃車釐子了!”
老南揉了揉耳朵:“你什麼不喜歡吃?”
週週譴責的眼神朝老南看了過來:“不挑食是好習慣,能吃是福。”
老南:行行行。
天殺的小情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