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於期擇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江月白這才擺手告別,轉身離開。
外面是真的冷,得趕緊回去洗個熱水澡,然後躺在柔軟的床上擺爛。
江月白有些懶懶地想,天氣冷了,人也忍不住變懶啊。
人要是會冬眠就好了。
回到酒店,江月白剛打開門,還沒來得及把裹了一層寒意的外套脫下,就被一個熊抱給抱得嚴實。
邵沉舟抱了會,確定江月白身上沒那麼冷了以後才鬆開,一邊幫江月白暖著發涼的雙手,一邊問道:“外面這麼冷,你剛才去哪了?”
感覺到手上的陣陣暖意,江月白心頭微暖,感覺整個人似乎都沒有那麼冷了。
“剛在酒店樓下看到星楠了,出去送了下他。”江月白說道:“跟fly的弟弟住在一起。”
江月白說完嘆了口氣:“感覺林星楠這次好像是真的要戀愛了,吾家有兒初長成啊。”
邵沉舟輕輕摩挲著江月白的雙手,漫不經心道:“於期擇?”
江月白連忙看向邵沉舟:“你跟fly弟弟熟嗎?他人怎麼樣?性格好不好?有沒有什麼不良嗜好……”
邵沉舟輕輕捏了下江月白的手,似笑非笑道:“江江很在意於期擇嘛……”
江月白有些無言:“人是星楠追求的人,別亂吃飛醋。”
“林星楠這幾天都跟期擇在一起,我還是有點擔心的啊,快回答我剛才問的那些。”
江月白有些擔憂:“林星楠平時看上去很機靈,但是在完美符合他性取向的男人面前時就智商全無了。”
見江月白眉頭輕皺,低聲呢喃的樣子,邵沉舟有些好笑地伸手彈了下江月白的額頭:“別那麼擔心了,於期擇雖然不完全是fly口中的乖寶寶,但也不是什麼壞人,放寬心。”
至於邵沉舟怎麼知道,心黑的人都是能完美感知到對方的屬性的,第一次見面就能感覺到於期擇不是個單純乖巧的人。
“那我稍微放心了。”江月白眸色沉沉,有些嚴肅:“現在要擔心的就是期擇了,我怕林星楠那個傢伙一時色迷心竅……”
邵沉舟:……
“行了,他們兩個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吧,都是成年人了。“
邵沉舟說完,感覺到江月白的手已經暖和起來了,十分賢惠地替江月白把外套脫了下來,摺好放在床頭櫃上,又起身把江月白的睡衣、毛巾給拿了出來放在江月白懷裡,隨後雙手成掌,笑眯眯地把江月白往浴室裡推。
“江江快洗,該睡覺了。”
江月白:……
江月白:??!
你話題轉移得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