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眼皮微抬,小心翼翼地看向林哥:“有,有點……”
林哥凌厲的眼神像利劍一般刺過去,fly立馬老實,默默點頭表示自己會改。
接下來的幾人都被罵的狗血淋頭,包括身為隊長的邵沉舟。
別看林哥平時一副老好人的模樣,真的訓起人來也不是什麼善茬。
林哥抬眼看向坐在邵沉舟身旁的江月白,沉吟了會才道:“小江你這個星期必須要了解所有的輔助的被動、技能以及各種搭配。”
邵沉舟的眉頭微微皺起,今天已經星期三了,這個星期只剩四天。
邵沉舟的目光下斜,瞥向江月白放在腿上的手,眸光微動,正欲開口,就聽到身邊的青年聲音柔和平靜。
“好。”
林哥滿意地點點頭,“我知道小江你的手腕還沒好全,所以我說的是瞭解,操作上我會另外給你兩個星期的時間。”
邵沉舟聞言這才放下心來,幸好林哥不是什麼黑心教練,不然江月白這個手傷這個進度,他邵沉舟一個跳出來反對。
林哥感覺鼻子有些癢,抬手揉了下鼻子,奇怪,這是有人念著他呢?
訓人訓到晚九點,林哥才放五人離開。
林哥收拾著桌子上的資料,嘴裡一邊說著:“這兩天先中野、射輔雙排,老南單排多玩抗壓英雄,到了週末你們在自己安排吧。”
fly抬手拍了拍週週的肩膀,擠眉弄眼道:“這兩天要多多支援我哦,周寶,麼麼。”
週週嘴角微微抽搐,有點不想理fly。
fly拉著週週的手,幽幽道:“周寶……”
“……麼。”
邵沉舟發誓,這絕對是林哥最英明的決定。
邵沉舟微微垂眸,眼中都帶著誠摯的笑意:“希望月神多保護下我,當然,要是能少吃我幾個兵線就更好了。”
江月白聞言耳上一熱,有些惱羞成怒,彆扭道:“知道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最後一句話聲音有點小,但是邵沉舟就站在江月白身邊,還是聽到了那句話。
邵沉舟的肩膀輕輕顫抖了幾下,不能笑,不然這人臉皮薄的要死,肯定會走掉的。
身後的老南看著這四個人兩個兩個在前面走,又回到了下午那副面無表情四大皆空的模樣,無所謂,他是一個孤獨的上單。
半夜老南從床上坐起來,不是憑什麼啊,他為什麼總是多出來的那個??
……
記憶裡的那個人帶著白色口罩從一片風雪中走來,帶了溫暖,那微熱的指腹沾著藥膏輕柔地在他臉上撫過,抬眸之間,那腕間的紅痣清晰可見。
邵沉舟躺在床上睜眼看著天花板,左手不禁摩挲著右手的手腕,那個位置、那個紅痣。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感覺。
邵沉舟向來相信他的直覺。
愉悅的低笑聲從喉間溢出,低沉磁性,在漆黑一片裡顯得極其突兀但又十分好聽。
找到了。